程微“嗯”了一聲，轉身朝大樓走去。
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李向陽靠在車旁，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一樓大廳的旋轉門後，才收回目光。
他正要上車，餘光忽然瞥見了什麼。
他抬起頭，看向大樓上方。
西樓的一面落地窗前，一個黑色西裝的身影一閃而過。
林清雪站在窗邊，目送那輛加長轎車緩緩駛離。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指尖在落地窗上輕輕點著，透露出她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她見過很多有錢人。
她父親林寰宇就是其中之一。
但她很少見到有錢人會親自送自己的女人上班。
而且是在公開場合，毫不避諱。
按照林清雪的邏輯。
像李向陽這種級別的人物，身邊的女人不過是附屬品。
可以用來陪，可以用來寵，但沒必要親自做這些“瑣碎的事”。
程微雖然五官不錯。
但放在他們的圈子裡，實在普通。
而李向陽卻親自送她來上班，還站在車旁目送她進去。
這種細節騙不了人。
林清雪忽然對程微多了幾分好奇。
也對他們之間的過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程微到審計部報到的時候，林清雪己經提前到了。
她今天沒穿昨天那身黑色西裝。
而是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裙，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薄外套。
頭髮盤在腦後，看起來柔和了幾分，但氣場絲毫不減。
審計部的負責人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何，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看到林清雪親自領著程微過來，整個人都繃緊了。
連連點頭，說話聲音都放輕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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