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回到別墅後，管家緊追了進來。
她幾次想開口，都被維多利亞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最後。
管家只能紅著眼眶站在衣帽間門口。
看著自家殿下從隨行的幾個大箱子裡翻出一套從未穿過的衣服。
那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古典女僕裝。
長袖，高領，裙襬遮到膝蓋以下，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圍裙。
維多利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換上。
這套衣服是她之前在歐洲一時興起買的。
本想在某個化裝舞會上穿。
沒想到第一次穿上它。
竟然是為了給一個東方男人當“僕人”。
“公主殿下……”管家聲音都在發抖。
“閉嘴。”
維多利亞頭也不回，把金髮重新盤起來，用一根黑色髮夾別了起來。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推開門往外走。
馬場邊。
李向陽正靠在圍欄旁，跟程燕和蘇念說著話。
程燕時不時朝他笑。
蘇念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偶爾搭一兩句。
影一影二影三遠遠地站在樹蔭下，警惕著西周。
就在程燕第無數次追問“那個公主會不會真的穿女僕裝出來”時。
遠處的小路上，一個黑白相間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維多利亞走到李向陽面前，停下腳步。
她沒說話，只是把下巴壓得很低，眼睛盯著自己那雙黑色的小皮鞋。
金髮在陽光下亮得有些刺眼。
那套古典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竟出奇地般配合適。
像一朵原本盛放在王冠上的玫瑰，被移進了素白的瓷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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