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來，給我扇風。”
維多利亞拿著那把放在桌上的摺扇，站到他身側，一下一下地扇起來。
她的動作僵硬。
但臉上卻慢慢浮起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紅。
這種被使喚、被掌控的感覺，讓她羞恥，又讓她渾身發熱。
她忽然想起母親說過。
她的性子像她的曾祖母，表面高傲，骨子裡卻藏著被馴服的危險。
【維多利亞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為45】
李向陽聽到系統提示，輕笑了一下。
看來，這匹金髮小母馬，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李向陽沒讓維多利亞扇太久。
他靠在藤椅上，閉著眼享受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抬手，示意她停下。
“走吧，陪我散散步。”他站起身，朝湖邊的小路走去。
維多利亞舉著扇子的手還僵在半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跟上。
女僕裝的裙襬有些長，踩在草地上時總要小心提著。
她跟在李向陽身後，像一道黑白剪影，與他保持著半步距離。
程燕想跟上去，被蘇念輕輕拉住。
蘇念衝她搖了搖頭，低聲說：“讓他自己走。”
程燕撇了撇嘴，坐回藤椅裡，眼睛卻一首粘著李向陽的背影。
李向陽沿著湖邊慢慢走。
影一影二遠遠跟在更後面的地方。
維多利亞的管家也遠遠跟著。
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只蒼蠅。
夕陽己經快落到湖對岸了。
金紅色的光鋪在水面上。
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
李向陽走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維多利亞，你為什麼會來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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