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沈思柔發完那句“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是你”之後，整個人就進入了一種近乎靜止的狀態。
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雙手緊緊抓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話方塊。
螢幕的亮度把她的臉照得有些發白。
溫雅坐在旁邊，幾次想說話都忍住了。
她知道女兒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對話方塊像一潭死水，連個“對方正在輸入”都沒出現過。
沈思柔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她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不該發那句話。
也許對方根本不在意。
也許對方早就把她拉黑了。
也許那句話發過去之後人家只是掃了一眼就鎖了屏，壓根沒當回事。
可她又覺得。
以那個男人的段位，應該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他不回覆。
可能只是因為她還不值得他花時間回覆。
這種被忽略的感覺，比她社死還要難受。
她甚至開始想象李向陽此刻在做什麼。
他是不是坐在那輛加長轎車裡，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個銀灰色長髮的女人是不是正身邊坐在他身邊，向他彙報工作。
他會不會在某個空隙拿起手機，看到她的訊息，然後笑一下，又放回去？
就在她腦子亂成一團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條微信訊息。
她幾乎是顫抖著點開的。
“就一句對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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