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可以掙，產業可以買。
但能讓一個毫無底子的人在幾天內超過她練了十六年的水平。
這種丹藥要是流出去，整個古武界都會瘋。
“你們家……到底是什麼來頭？”白茉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李向陽擰上瓶蓋，看著她：“反正不差。”
“你只要知道，跟著我，你的古武術能走得更遠。”
“你爺爺不讓你做的事，我讓你做。”
“這就夠了。”
白茉看著他，很久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里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被徹底碾壓之後的服氣。
她以前覺得李向陽贏她，靠的是體力和耐力。
後來覺得他學東西快，是有天賦。
可現在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人的底子。
他身後站著一個她連想都想不到的龐然大物。
她輸了。
輸得一點不冤。
【白茉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99】
她走過去，站到他面前，仰頭看他：
“那你以後還跟我練嗎？”
“練啊。”
李向陽說，“丹藥是丹藥，招式是招式，不能混為一談。”
白茉沒再說什麼。
她抬起手，用拳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力道很輕，像是認輸，又像是服軟。
然後她轉身走到兵器架旁邊，拿起毛巾擦汗。
李向陽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挺首的背影。
她的肩膀比平時鬆弛了一些，好像剛才那一場切磋，把什麼東西從她身上卸下去了。
她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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