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覺醒後逆天改命》第17章 繼續深入·神秘信號現(1)

夢魘號在幽深的海面上緩緩前行,帆面鼓起一角,吃水線己回升至接近正常位置。船身不再旋轉,甲板上的積水被風吹乾了一部分,只在低窪處留下幾灘渾濁的水痕。慕娥站在舵位前,雙手搭在舵輪橫杆上,掌心還能感受到木料傳來的微涼與輕微震動。她指節仍有些發僵,是剛才死死卡住舵輪留下的餘勁,但她沒去揉,只是低頭看了眼儀表盤。

那根細長的指標原本應平穩指向正北,此刻卻微微顫動,幅度不大,但頻率不規律。它忽左忽右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干擾了。慕娥皺眉,湊近了些,指尖輕輕碰了碰錶盤玻璃。聲音很輕,咔的一聲,指標抖得更明顯了。

老船長從桅杆下走來,腳步慢而穩,右臂垂著,動作略顯滯澀。他看了一眼慕娥的背影,又望向前方仍未散盡的霧氣,手裡攥著捲起來的海圖。他走到羅盤旁,伸手撥了一下罩蓋,確認內部無異物遮擋,可羅盤邊緣的刻度依舊泛著一層不易察覺的灰濛濛反光。

“不對。”他低聲說,嗓音沙啞,“這流場不該這麼亂。”

慕娥沒回頭,只點了點頭。“剛才修完船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兩人沉默片刻。風從側後方吹來,帶著溼鹹味,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明的滯澀感,彷彿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中拉扯。老船長把海圖攤開在甲板邊緣的工具箱上,用一塊小鐵錘壓住一角。圖紙上前方海域是一片空白,既無標註航線,也無水深記錄,只有一個紅色叉號,旁邊寫著兩個字:禁航。

“三十年前,三艘商船進過這片區域,”老船長手指劃過那片空白,“進去時訊號全斷,再沒人出來。後來有人打撈到半塊殘板,上面刻著‘吸’字,別的什麼都沒了。”

慕娥聽著,目光仍停在儀表盤上。那根指標又跳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幾乎偏轉了十五度。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連線羅盤的校準旋鈕,可剛鬆手,指標就再次晃動起來,像被什麼東西拽著。

“不是儀器壞了。”她說。

“也不是磁場自然變化。”老船長接話。

他們同時看向船頭方向。霧氣比之前稀薄了些,但仍遮不住遠處那一片更深的暗色水域。那裡海水的顏色似乎更沉,波紋也不太一樣,不是風推出來的弧線,倒像是從底下浮上來的某種擾動。

慕娥把手伸進懷裡,摸出一塊備用電池,蹲下身開啟儀表盤底部的檢修蓋。線路沒有燒焦痕跡,介面也都牢固。她換上新電池,合上蓋子,重新讀數。指標依舊不穩。

“有訊號。”她說,站起身,“不是我們發出去的,是衝著我們來的。”

老船長眯起眼。“你能確定?”

“它跟著船走。”慕娥把手按在舵輪上,慢慢向左偏轉五度。儀表盤上的指標隨之輕微擺動,延遲不到兩秒。她又往右調回,指標也跟著回撥,節奏一致。“它鎖定了夢魘號。”

老船長盯著那根不停顫抖的金屬針,許久沒說話。他彎腰撿起一根斷裂的纜繩頭,纏在手指上繞了幾圈,然後鬆開。“如果是陷阱,現在掉頭還來得及。”

“可它回應了我們。”慕娥說。

老船長抬眼看她。

“修船的時候,船底亮起了符文。”她語氣平首,沒有強調,也沒有修飾,“那不是偶然。它知道我們在修它,所以才配合。現在這個訊號……出現的時間太巧。就在我們恢復航行之後。”

老船長低頭看著海圖上的紅叉,手指在那點上點了兩下。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靠證據講清楚。多年跑海的人心裡都有種預感,像潮水漲落前皮膚上的麻癢。他抬頭看了看天,雲層低垂,看不出日影方位。風向也沒變,仍是東南偏南。

但他也知道,有些方向一旦選了,就不能再回頭。

“你要去?”他問。

“我想弄明白它為什麼叫我們。”

老船長沒反駁。他把海圖卷好,塞進防水筒裡,扣緊蓋子。然後走到右舷邊,解開一段主帆索,檢查滑輪是否卡滯。繩索順暢,金屬件無鏽死跡象。他又試了試應急舵柄的活動範圍,確認能用。

“那就走。”他說,“但別靠得太近。萬一真是吸人的東西,咱們得留夠退路。”

慕娥點頭,雙手重新握住舵輪。她將航向微調,使船頭對準訊號最強的方向。夢魘號吃風后微微一震,船首切開水面,劃出一道漸寬的航跡。霧氣在前方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一段顏色更深的海水。

儀表盤上的指標穩定了些,不再是胡亂跳動,而是保持著一個持續的偏角,指向船頭前方約三十度的位置。訊號強度在緩慢上升,每過幾分鐘,指標就會往前挪動一絲。

甲板上安靜下來,只有帆布拍打桅杆的聲音,和水流沿船舷滑過的輕響。老船長站在前桅下方,一手搭著纜繩卷盤,目光緊盯前方霧海。他的右臂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沒去管。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平。

。強越來越號訊,在船。收指手,標指那著盯娥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