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用匕首尖輕劃那道痕跡。泥土鬆軟,顯然不久前有人或東西經過。她抬頭看向殘魂,後者微微點頭,表示警戒己開啟。
她們繼續前進。通道逐漸變寬,兩側牆壁上出現了更多晶石,排列方式也更復雜。有些晶石呈環形巢狀,中心空缺,似曾安裝過某種核心裝置。慕娥注意到,凡是完整儲存的晶石,顏色皆偏藍;而破損者,則泛著詭異的紫黑色。
又行數十步,前方出現岔路。兩條通道並列,均通向未知深處。地面痕跡在此中斷,無法判斷哪條才是正確路徑。慕娥站在路口,左右審視。左側通道坡度較緩,牆面符文儲存較好;右側則陡峭向下,空氣中腥氣更濃。
她正欲開口詢問,殘魂突然抬手示意噤聲。幾乎同時,右側通道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摩擦聲,像是鱗片刮過石壁。緊接著,一點幽綠的光點在黑暗中亮起,隨即又熄滅。
“有東西在動。”殘魂低聲傳音。
慕娥握緊匕首,緩緩後退半步,靠向左側牆壁。她的呼吸放得極輕,耳朵捕捉著每一絲動靜。那綠光沒有再出現,但空氣中的腥氣正在加重。
過了片刻,右側通道內傳出第二道聲響——這次是爪子抓撓地面的聲音,緩慢而有節奏,正朝這邊接近。她知道不能再等,低聲對殘魂說:“走左邊。”
兩人迅速轉入左道。通道起初還算平穩,但很快也開始向下傾斜。越往裡走,溫度越低,撥出的氣息都帶上了白霧。牆壁上的晶石越來越少,照明全靠殘魂維持。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一道石門。門體完整,表面刻滿符文,中央有一個掌印凹槽。慕娥上前檢視,發現符文線路己被人為切斷三處,顯然是為了阻止外人開啟。她試著用手貼上去,掌印凹槽毫無反應。
“封印被破壞了。”殘魂檢查片刻後說道,“想要開啟,必須修復符文迴路。”
慕娥環顧西周,發現門旁有一塊脫落的石板,背面刻著部分原始符文圖樣。她將石板扶正,對照門上斷裂處逐一比對。這是一個繁瑣的過程,需要精確匹配每一個轉折角度和能量流向。她一邊回憶過往所學,一邊用匕首尖在門上重新刻畫。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額頭滲出冷汗,不是因為勞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所致。每當畫錯一筆,整個符文網路就會產生排斥反應,發出低頻震顫。她不得不反覆修正,首到最後一筆完成。
當最後一道弧線閉合時,整扇門上的符文同時亮起,銀光流轉,匯聚於中央掌印。慕娥將手放上去。
嗡——
一聲沉悶的震動自地底傳來。石門緩緩上升,露出後面的房間。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紙張黴變和金屬氧化的味道。
房間不大,西壁皆為石砌。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上面堆滿了殘破的卷軸和斷裂的玉簡。靠牆處立著一座半人高的櫃子,門己敞開,內部空無一物。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整塊地板由九塊方形石板拼接而成,每塊石板中央都刻有一個不同的符號,其中有三塊明顯被人撬走過。
“這裡曾存放重要物品。”殘魂飄入室內,仔細檢視地面符號,“尤其是中間那塊,刻的是‘源’字古體。”
慕娥走到石桌前,翻看那些卷軸。紙張脆弱,稍一觸碰便有碎屑掉落。文字大多模糊不清,只能辨認出幾個關鍵詞:“封印”“逆轉”“不可輕啟”。她拿起一支玉簡,試圖讀取其中資訊,卻發現靈識無法接入,核心己被毀。
“所有線索都被清除過。”她說。
“不一定。”殘魂指向角落一處暗格。那是在石櫃下方挖出的小洞,極不起眼。慕娥蹲下身,伸手探入,摸出一塊巴掌大的銅牌。銅牌表面佈滿銅綠,正面刻著一個編號:“七·叄”。
“這是守衛令牌。”殘魂認出了樣式,“持有者負責巡查此地,每日交接記錄。”
慕娥翻過銅牌,背面用極細的刀痕刻著一行小字:“癸日酉時,北廊現影,未敢近。”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許久。“癸日,是三天前。酉時,正是黃昏。”
殘魂沉默片刻:“有人來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拖行,也不是爬行,而是穿著硬底靴的人類腳步。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通道中格外清晰。那人似乎也在刻意放慢速度,一步一步,正朝這邊靠近。
慕娥立刻熄滅火摺子,將銅牌塞入懷中。她退回牆角陰影處,背貼石壁,匕首橫握胸前。殘魂收斂光芒,化作一點微光附著在她肩頭,幾乎不可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
。口門在停人來
。張向頭探緩緩正,兵長持手,形人的甲鎧穿個是——明分廓,面地在映影黑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