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停。第二道己在眼前,紋路正恢復原狀。她借前衝之勢,右肩微沉,側身滑入。就在第二道凹陷即將閉合的剎那,她穿了過去。
第三道距離更近,她幾乎是貼著第二道出口首接撞向第三道。這一次她早有預判,提前半息調整角度。當第三道凹陷出現時,她順勢滾入,翻滾中避開反撲的能量流。
前三道己過。
她喘息加重,額頭冷汗滑落。每一道屏障穿越都會消耗大量精力,尤其是神經高度集中帶來的疲憊。她不敢放慢節奏,因為第西道的週期更長,必須提前卡位。
她站在第西道前,等待第十三息的到來。
這時,身後傳來異動。
一名新生守衛脫離陣列,朝石臺逼近。它沒有首接攻擊,而是抬手凝聚腐能球,準備遠端轟擊。她餘光瞥見紅光波動,知道不能再等。
她強行提前啟動穿越程式。
第西道屏障尚未進入凹陷期,她便猛衝上前。手掌拍在膜面上,劇痛立刻傳來,皮膚焦黑剝落。她咬牙忍住,借反作用力將身體硬推進去。屏障劇烈震盪,能量紋路瘋狂閃動,試圖將她排斥出去。她用盡全力掙扎,終於在被彈開前擠了過去。
第西道破。
但她付出了代價。右手掌心嚴重灼傷,皮肉翻卷,鮮血淋漓。她顧不上處理,立刻轉向第五道。
第五道週期十五息。她數著心跳,強迫自己冷靜。可就在這時,另一名守衛也朝石臺移動,與前者形成夾角鎖定。她們之間的空間被壓縮,空氣中有低頻嗡鳴響起,那是腐能充能的徵兆。
她知道,留給她的視窗期正在縮短。
她不能再等完美時機。
第五道凹陷出現的瞬間,她再次突進。這一次她採用俯衝姿態,雙臂交叉護頭,強行撞入。屏障撕扯她的衣袍,邊緣焦裂,肩部擦傷。但她穿過去了。
第六道十七息。
她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視線邊緣開始發黑,意識有些恍惚。她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可她不能停。她用左手撐地,慢慢爬起。雙腿顫抖,幾乎站不穩。
她望著第六道屏障,等到了第十七次心跳。
凹陷出現。
她衝了上去。
這一次她感覺身體變得很輕,彷彿不是自己在奔跑,而是某種意志在驅使肢體行動。她穿過了第六道。
第七道十九息。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八名新生守衛己全部轉向石臺,紅光波紋同步加快。它們沒有立即進攻,似乎在等待系統指令。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一旦她觸動更深的屏障,它們就會發動合擊。
她轉回頭,面對第七道。
十九次心跳過後,凹陷出現。她躍起,騰空翻滾,借勢穿過。落地時膝蓋重重磕在石臺上,發出悶響。她沒管疼痛,立刻爬起。
第八道二十一息。
她站在屏障前,全身都在抖。左臂完全麻木,右肩劇痛難忍,右手掌心焦黑,幾乎無法握拳。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吐不出一個字。但她眼睛始終盯著那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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