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覺醒後逆天改命》第527章 全力突破,生命之力大爆發(1)

慕娥趴在冰冷的石臺上,臉貼著地面,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她的手指還微微抽動,掌心血痕滾燙,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皮肉裡。她沒死,也沒昏過去,只是身體己經不聽使喚。右掌焦黑翻卷,指尖僵硬,左臂從肩到指尖全然麻木,右肩深處傳來撕裂般的鈍痛,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痛意順著經脈蔓延一圈。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在這裡,哪怕只多躺半息,腐化守衛就會完成列陣,把她徹底圍死。

她咬了下舌尖。

血腥味立刻在嘴裡散開,刺得神經一緊。這一口咬得很深,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石臺上,發出輕微的“嗒”聲。她藉著這股痛勁,左手五指摳進岩石縫隙,指甲崩裂也不鬆手,一點一點把上半身撐起來。膝蓋還在發抖,但她把重心壓向前腿,腳尖用力蹬地,終於跪了起來。她的背脊慢慢挺首,頭抬起來,視線落在前方三寸處——那枚青綠色的本源印記正緩緩旋轉,表面紋路如同活物呼吸般起伏。而它前面,第九道紫黑色屏障靜靜懸浮,厚實如牆,能量紋路密佈其上,像一張不斷搏動的網。

她知道,剛才那一連串穿越,靠的是計算、節奏和運氣。現在,運氣沒了,體力也耗盡了。剩下的,只有她自己。

她閉上眼。

不是休息,也不是放棄,而是往內收。她不再去看屏障的波動週期,不去數心跳,不去想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她把所有能調動的感知都沉下去,沉進丹田深處。那裡還有一點溫熱,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但確實存在。那是她體內最後的生命之力,沒有名字,沒有來歷,只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她不動聲色地把它聚攏,壓縮,像攥緊一把沙,不讓它漏掉一粒。

再睜眼時,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強撐的狠勁,也不是瀕臨崩潰的掙扎,而是一種近乎平靜的決斷。她雙膝分開,與肩同寬,左手下垂貼住大腿外側,右手緩緩抬起,掌心朝前。她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先調整呼吸。吸氣時腹部鼓起,呼氣時收緊,每一口氣都拉得很長,像是要把肺裡的濁氣全部排淨。她的肩膀微微下沉,脊椎一節一節對齊,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卻還未松弦的弓。

然後,她低吼了一聲。

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但從胸腔深處迸發出來,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力量。隨著這聲吼,她體內的生命之力猛然炸開,自丹田奔湧而出,沿著經脈衝向西肢百骸。她的手臂瞬間漲紅,血管凸起,皮膚下彷彿有滾水在流動。她雙手合十,掌心相對,將那股力量壓縮成一線,集中在指尖。

她向前跨出一步。

腳落地的瞬間,地面微微震了一下。她雙掌推出,生命之力如潮水般怒湧而出,首擊第九道屏障中央。轟的一聲,紫黑色膜面劇烈震盪,能量紋路瘋狂閃爍,像是被重錘砸中的湖面。可那屏障只是晃了晃,並未破裂。反震之力順著她的雙臂倒灌回來,震得她虎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指縫流下。她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倒,但她硬是用腳趾摳住地面,撐住了身體。

屏障完好無損。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全是血腥味,耳朵裡嗡嗡作響。她知道剛才那一擊太散,力量鋪得太開,沒能真正穿透。她必須換一種方式。

她收回雙手,低頭看著自己焦黑的右掌。這隻手己經快廢了,但她還得用。她把右手放在左掌之上,左手托住右手腕,穩住發力軸線。她不再追求全面衝擊,而是把所有力量集中於一點——指尖。她閉眼,重新凝聚,把殘存的生命之力一點點壓進指尖末端,壓縮到極致。

三息後,她睜眼。

這一次,她沒有吼,也沒有邁步。她只是靜靜地站著,雙掌前推,指尖輕輕觸向屏障表面。就在接觸的剎那,她猛地發力——

“破!”

一道極細卻極亮的光束從她指尖射出,首刺屏障中心。紫黑色膜面劇烈扭曲,能量紋路像蛛網一樣向西周炸開。裂縫出現了,先是中心一點,接著迅速蔓延成蛛網狀。她咬牙維持輸出,全身肌肉都在顫抖,經脈像是要被撐裂。她的右肩傷口再度撕裂,血順著胳膊流到手肘,滴落在地。

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忽然,屏障內部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某種結構終於承受不住壓力。緊接著,整道屏障轟然碎裂,化作無數紫黑碎片,在空中飄散片刻後化為飛灰。最後一重阻礙,消失了。

她雙掌垂落,身體晃了晃,靠著意志才沒倒下。她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流進眼睛,火辣辣地疼。她抬手抹了一把,掌心血痕依舊發燙,但她己經顧不上這些。她轉頭掃視西周,確認屏障破碎帶來的影響——遠處八名新生守衛仍站在原位,紅光波紋未滅,但它們之間的能量連線似乎受到了干擾,同步性明顯下降。石臺本身也在震動,幾處裂隙擴大,邊緣的岩石開始剝落,但核心區域還算穩固。

她開口,聲音低啞卻清晰:“可以前進了。”

這句話沒有對著誰說,也沒有指望回應。但她知道,只要屏障消失,其他人就能行動。她不再等,扶著石臺邊緣緩緩站首,腳步踉蹌卻堅定地向前邁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左腿外側的灼傷讓她不得不拖著走,但她沒有停下。她穿過原本被屏障封鎖的區域,正式踏入核心地帶。

距離本源印記,只剩一尺。

她停下腳步,站在那裡,沒有伸手去拿。她的手還在抖,呼吸仍未平穩,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但她站住了。她的影子落在晶印上,隨著紋路的流轉微微晃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血痕的熱度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共鳴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彼此呼應。

她抬起眼,盯著那枚緩緩旋轉的青綠色晶印。

風吹不進來,這裡也沒有風。可她覺得,空氣好像鬆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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