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代我問她一句:”
“你還記得那夜的星落嗎?”
這句話停頓了很久,才緩緩顯現完整。它不像前幾句那樣冷峻客觀,反而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詢問,又像是嘆息。慕娥站在那裡,看著這行字,掌心血痕的搏動變得規律而深沉,彷彿與某種遙遠的心跳產生了共振。
她沒有回答。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對她一個人說的話。這是跨越紀元的對話,是覺醒者之間的暗語。她只是恰好走到了這個地方,恰好觸發了這段資訊的釋放。真正的回答,不在嘴上,而在路上。
光字終於停止了變化。
最後一行緩緩浮現,持續時間最長,也最清晰:
“去冰原。”
“尋孤塔。”
“取回屬於她的印記。”
說完這句話,所有光字同時黯淡,像是耗盡了能量。水晶內部的光絲也漸漸停滯,最終徹底熄滅。整個圓形空地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頭頂裂隙透下的微光,依舊灑在石碑上,映出斑駁的影。
慕娥收回手。
掌心血痕的熱度慢慢回落,但那種搏動感仍在。她閉眼片刻,內視意識深處。那些光字並沒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種形式留存了下來,像是一段被刻入記憶的烙印,清晰可辨。她不需要再看第二遍,也知道它們的內容。
她轉身,走向空地邊緣。
出口就在不遠處。一道低矮的拱門嵌在巖壁上,門框由黑色金屬鑄成,表面鏽跡斑斑,但結構依然堅固。門外是山谷,晨光初照,天邊泛著淡淡的橙紅色。風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氣息,清爽而乾淨。
她走到拱門前,停下。
右臂的痛感還沒有完全消退,體力也遠未恢復。雙腿仍有些發軟,呼吸略顯沉重。但她站得很首。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掌心血痕的顏色比進入神秘之地前更深了些,邊緣甚至泛出一絲極淡的金線,像是被某種力量浸染過。
她沒去研究那道金線意味著什麼。
現在不是時候。
她抬腳,跨過門檻。
鞋底踩在外界的土地上,感覺和裡面完全不同。這裡的土鬆軟,帶著露水的溼意,踩下去會留下淺淺的腳印。她走出幾步,站定,回頭看了一眼。
神秘之地的入口藏在山體內部,從外面看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巖洞,藤蔓垂掛,幾乎與山壁融為一體。洞口沒有標記,也沒有守衛。那隻守護獸己經倒下,不會再醒來。這片遺蹟將重新歸於沉寂,等待下一個覺醒者的到來。
她收回目光,面向東方。
太陽正在升起,光線灑在臉上,溫熱而不刺眼。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草地上,輪廓清晰。她沒有再猶豫,也沒有再多想。她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
冰原。
孤塔。
最後守塔人。
本源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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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枯的水著沾片一了碎踩,下落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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