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準提上人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七寶妙樹在他手中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重,像是隨時都會脫手墜落。
他抬起頭看向冥河老祖和紅雲老祖,目光中滿是不甘和憤怒,卻又夾雜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像是一個還在拼命掙扎卻己經知道無法翻身的困獸………
另一邊接引聖人在與鎮元大仙的纏鬥中,同樣被壓制得步步後退。
鎮元大仙的地書如同一條永不枯竭的河流,源源不斷地湧出渾厚的大地之力,將他每一條進攻路線都堵得嚴嚴實實。
那些金色的佛掌拍在地書的屏障上,如同拍在無盡的大地上,無論多麼兇猛的力量都會被徹底吸收。
接引聖人的手掌己經開始微微發顫,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些裂痕同樣在他的聖位深處不斷蔓延,他的身體正被那股正在流失的力量不斷拖向更深的沉重………
靈山上空的風在那一刻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
西方二聖的聖位正在被兩股力量不斷撕扯。
二人的身形在聖人大戰的衝擊中搖搖欲墜。
如同兩座正在崩裂的山峰,上面的裂縫正在不斷蔓延擴大,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碎裂。
雖然西方二聖還在支撐著沒有倒下。
但那股支撐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如同被抽去了根基的堤壩,正在無聲地走向崩潰。
紅雲老祖站在廣場中央。
金色的光芒在紅雲老祖周身緩緩流轉,目光落在那兩道正在被不斷壓制的身影上,面色平靜,雙手合十………
冥河老祖站在紅雲老祖身旁,元屠阿鼻雙劍在手中微微嗡鳴。
血紅色的光芒在冥河老祖周身翻湧不休,嘴角依舊掛著那道桀驁不馴的笑意。
鎮元大仙站在接引聖人面前,地書在他頭頂緩緩旋轉。
山河之力如同無盡的大地般源源不斷地湧出,將接引聖人困在其中,無法脫身,無法前進,更無法靠近紅雲老祖半步。
西方二聖被壓制了…………
那些被聖人大戰掀起的塵土在廣場上空盤旋飛舞,尚未完全落定。
大雄寶殿前那些碎裂的石板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冷白的光,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暴風雨的曠野,處處都是傷痕。
接引聖人和準提聖人背靠著背,站在廣場邊緣的碎石堆上,周身的光芒己經比方才黯淡了大半。
接引聖人的金色佛光己經不像最初那般明亮,那些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明滅不定,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準提聖人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芒同樣黯淡。
那些七彩霞光己經只剩下薄薄一層,緊貼著他的身體,像是最後一件正在被剝離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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