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鎮元大仙的拂塵輕輕揮動,每一次揮動都會引動一道渾厚的大地之力,將接引聖人的每一次突進都穩穩擋回。
接引聖人的佛掌一次又一次地拍在地書的屏障上。
每一次都是沉悶的巨響,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厚重如山的防禦。
那些金色的光芒在撞擊後西散飛濺,又迅速凝聚,然後再次拍出,週而復始,卻始終無法改變任何結果。
此時此刻接引聖人的手掌己經開始微微發顫,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那些裂痕正在他的聖位深處不斷蔓延,像是有無數隻手從內部撕扯著他的根基,讓他每一次發力都比上一次更加艱難。
接引聖人能感覺到自己的聖位正在搖晃,那些裂痕正在從他體內向外延伸,他的根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掏空………
另一側,冥河老祖和紅雲老祖並肩而立。
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雙劍在手中交替翻轉。
血紅色的劍光雖然沒有再像方才那樣密集地斬出,卻始終鎖定著準提聖人的每一個動作。
就像是一頭己經咬住了獵物的猛獸,隨時準備再次收緊獠牙。
冥河老祖的目光銳利而專注,嘴角掛著那道標誌性的桀驁笑意,彷彿這場戰鬥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盛大的消遣。
紅雲老祖站在他身旁,雙手合十,周身金光流轉,那道金色的光芒雖然柔和,卻帶著一種持續不斷的壓迫感。
像是潮水般一層接著一層地湧向準提聖人,從不間斷。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沒有得意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正在完成一件早就該做的事情的篤定………
準提聖人的身形己經開始微微發顫。
他握著七寶妙樹的手指己經沒有了起初的力道,那些七彩霞光在他身周流轉得越來越慢,越來越稀薄,像是被凍住的河流正在被一層層的冰封住。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流失,不是被消耗掉的,而是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一點點抽走的。
像是有人用一根無形的管子插在他的丹田之中,正在緩慢而持續地抽取他的本源。
準提聖人嘗試著催動法力,卻發現自己的氣息己經不再穩定。
像是波浪中起伏不定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翻湧的浪潮吞沒。
紅雲老祖閉著雙眼,周身的那層金色光芒正在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向外擴散。
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緩緩流淌,順著廣場的石板,順著石階,順著大雄寶殿的飛簷,沿著靈山的每一寸土地向外鋪展開來。
那是西方氣運正在被他凝聚、被他掌控。
曾經屬於西方二聖的那些氣運,正在如同一片片被風吹落的葉子般從他二人身上剝離,然後朝著紅雲老祖的方向匯聚而去。
那些氣運流過的地方,草木重新煥發出生機,石壁上的金色紋路愈發明亮。
那些被魔氣侵蝕過又被佛光覆蓋過的磚石正在散發出溫潤的光澤,像是在向它們真正的主人致意…………
接引聖人體內的氣運流失感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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