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柳顏的姥姥,推了推老花鏡,滿臉讚賞道。
她和鍾柳顏姥爺都是搞了一輩子音樂的人,對詞曲的鑑賞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確實不錯。這孩子的唱功也是個頂個的好,有返璞歸真的感覺。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動不動就炫技。”
姥爺靠在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節拍,滿意的誇讚道。
鍾柳顏聽著自己姥姥姥爺的誇讚,像是在誇自己一樣,笑得眯起了眼睛。
沈若薇看了一眼旁邊的鐘建國,狡黠一笑,對著他問道:“建國,你覺得呢?”
“我……”
鍾建國被妻子這突然一擊搞得猝不及防。
他看了一眼電視螢幕上那個穿著紅色中山裝正在唱歌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岳父岳母臉上讚許的表情,艱難地開口道:“我也覺得小陸這歌很棒。”
雖然黃毛人很一般,但歌還是不錯的。
大氣,坦蕩,還充滿家國情懷。
要是黃毛拱的不是自己家白菜,就完美了。
回到演播廳現場,陸晨繼續唱著。
“寫蒼天只寫一角日與月悠長,”
“畫大地只畫一隅山與河無恙。”
“觀萬古上下五千年天地共仰,”
“唯炎黃,心坦蕩,一身到西方……”
第一部分結束,陸晨醞釀著情緒。
間奏裡編鐘的餘音在演播廳上空緩緩消散,管絃樂重新鋪展開來。
他提起戲腔。
“紅日升在東方,其大道滿霞光。我何其幸,生於你懷,承一脈血流淌……”
這一聲戲腔穿透了整個演播廳,臺下掌聲如雷。
陸晨唱完最後一個字,把話筒緩緩放下,朝臺下深深鞠躬,退場。
他轉身朝後臺走去,通道口的陰影裡陳曉的助手小張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和一瓶礦泉水,朝他豎起大拇指。
“陸晨老師,您這歌真是太棒了。您能給我籤個名嗎?”
陸晨答應下來,接過礦泉水灌了一大口。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他不用看也知道,現在是誰發來的訊息……
春晚結束,聽完陸晨唱歌的粉絲們,心裡升起一種自豪感。
因為和陸晨對比的其他歌唱類節目都是一坨,除了陸晨其他還算出彩的歌唱類竟然都是老外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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