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虞家人徹底慌了。
虞婉兒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姐姐!我錯了!我把虞家大小姐的位置還給你!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那姐姐,求求你放過爸媽和哥哥吧,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我們是一家人啊!”
“還給我?”虞晚棠看著她,像看一個笑話,“那些本來就是我的。”
三哥虞澤宇被按在地上,還在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怒吼:“虞晚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別以為找幾個人嚇唬我們就會妥協!婉兒天真善良,她才是我們虞家承認的妹妹!”
“行,那我就惡毒給你看看。”虞晚棠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正好,你善良的妹妹不是說生病了要換腎麼。這樣,你們三個好哥哥一人割一個給她,今天就成全你們感天動地的兄妹情深。”
虞母猛地撲過來,被保鏢一腳踹翻。
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晚棠!你不能這麼絕情!我是你親媽啊!我十月懷胎才生下你,這麼對我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虞晚棠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們逼著親生女兒給一個假貨捐腎的時候,怎麼不怕報應?”
大哥虞澤遠滿頭大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晚棠,只要你放過我們,公司的股份全給你,虞家以後你說了算!”
“現在,晚了!”
虞晚棠轉頭,看向綁匪頭子。
“動手。”
綁匪頭子嚥了一口唾沫。
為了活命,他沒得選。他握緊了刀把,一步步朝虞家人逼近。
虞建國雙眼一翻,首接嚇暈了過去。
虞澤遠拼命往後縮,後背緊緊抵著牆,退無可退。虞澤辰抱著頭蹲在牆角,褲襠溼了一大片。虞澤宇躺在地上,連哭帶爬地往旁邊蹭,剛才的囂張勁全沒了。
虞婉兒大張著嘴,雙眼瞪得渾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虞晚棠沒有再看他們,首接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虞澤遠的慘叫,皮肉被劃開的聲音,還有虞母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腳步沒停。
走到大門時,她微微側過頭,朝裡面看了一眼,血腥味徹底蓋過了原本的黴味。
郊外的荒地一片漆黑,只有幾盞破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草叢裡,幾條骨瘦如柴的野狗正聚在一起。它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護食聲,互相撕咬著,拼命爭搶地上一灘血淋淋的新鮮肉塊。
鋒利的犬齒撕扯著血肉,咀嚼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清晰入耳。
.......
二十分鐘後。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和救護車急剎在倉庫門口。
紅藍相間的警燈在斑駁的牆皮上一圈一圈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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