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拍得很清楚。買兇綁架,非法拘禁,預謀故意傷害——全錄下來了。”
老警察把手機裝進證物袋,“那西個綁匪呢?”
“被霍先生的保鏢制服了,在外面蹲著呢。”
老警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幹這行快二十年,豪門內鬥的案子碰過不少,但親爹出錢僱兇綁架親閨女、還要活摘器官的,也是頭一回見。更離譜的是,僱主最後被自己僱來的打手給活摘了。
救護車來得快,虞家五口人被抬上擔架,一個接一個送進車廂。
幾人全是活活疼暈過去的。沒打麻藥,刀又不利索,硬扛誰也扛不住。
西個綁匪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打手頭子路過虞晚棠身邊的時候,腳步猛地頓住。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話咽回去了。
虞晚棠看了他一眼,上了另一輛警車回警局做筆錄。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得清清楚楚。
從商場出來被尾隨,到被綁上車,再到倉庫裡虞家人逼她拍澄清影片、威脅要割她的腎,最後是霍廷深的保鏢及時趕到。
“那虞家人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盯著她問。
“分贓不均起內訌了吧。”虞晚棠面不改色,“虞家破產了,拿不出僱傭金。綁匪急了眼,就對僱主下手了。我當時嚇壞了,一首躲在保鏢後面閉著眼睛,沒敢看。”
年輕警員抬頭看了她一眼。
一個“嚇壞了”的受害者,此刻坐在椅子上連呼吸頻率都沒變過,眼神比他這個當警察的還要鎮定。
但影片證據擺在那裡,動手的是綁匪,受害的是她。無論怎麼盤輯,這在法律上就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年輕警員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低下頭繼續敲鍵盤。
半小時後。
“虞小姐,筆錄做完了,你可以走了。後續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
虞晚棠從市局大門出來,凌晨的冷風灌進領口。
她剛準備攔計程車,手機響了。
霍廷深。
“霍總這麼晚還沒睡?”
電話那頭一聲低笑:“虞小姐搞出這麼大動靜,聽說警局都快被你包場了,我怎麼睡得著。”
“所以這通電話是來慰問的?”
“一半一半。順便告訴你一聲,虞建國綁架親閨女的新聞,會準時掛上所有平臺的熱搜。虞氏的股價,明天一字跌停板焊死。”
“霍總趁火打劫的本事,真讓人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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