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外區又鬧了一場。有個男的，為了一包泡麵，把自己親閨女送人了。說是送，其實就是賣。巡邏隊趕過去的時候人己經被帶走了，攔都沒攔住。”
許芸嘆了口氣。
虞晚棠藉著揹包遮掩，從空間裡取出一件乾淨外套。
“芸姐，這個你試試，應該能穿。”
接著又從揹包裡掏出幾袋壓縮餅乾和兩個軟麵包。
許芸連連擺手，“不行，這怎麼行？這些都是你拿命換的……”
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個軟麵包上。包裝袋鼓鼓的，裡面的麵包一定還很軟。朵朵己經很久沒有吃過軟的東西了。
“拿著。”虞晚棠語氣冷硬，“我一個人吃不了多少。”
“可是……”
“沒有可是。”虞晚棠看了一眼朵朵，“孩子還在長身體，別讓她跟大人一起硬扛。”
許芸抱著那幾袋麵包和餅乾，手指都在抖。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東西，眼眶一下紅了，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虞晚棠轉身關上門，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還能聽見隔壁傳來朵朵細細的聲音。
“媽媽，我可以吃一口嗎？”
“可以，是晚棠姐姐給的。”
然後是包裝袋拆開的窸窣聲和小女孩壓抑不住的笑聲。
虞晚棠彎了一下嘴角。
她脫下髒了的外套，從空間取出清水和舊搪瓷盆。
末世裡，水是奢侈品。基地供水不穩定，普通人平時洗臉都捨不得多用。虞晚棠今天在外面滾了一身灰，衣服上還沾著喪屍的髒汙，再不清理，自己都嫌棄。
做完這些，天色剛剛擦黑。
虞晚棠坐到床邊，從空間裡倒出今天收穫的晶核。十幾顆，大小不一，淺灰的佔多數，淡黃的有三西顆，還有一顆微微泛青。灰白色的表面透著渾濁的光，放在手心裡還有一點餘溫。若是末世前，拿去打磨成飾品，興許還能騙幾個冤大頭買單。
她捏起一顆淡黃色的晶核，貼在掌心。
系統：“宿主，你今天收穫不錯啊。”
“確實，可惜這東西不能賣，只能吃。”
系統沉默了一秒，“聽起來不太衛生。”
“能提升異能，還嫌棄啥。”
虞晚棠點頭，把晶核攥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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