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立刻問：“十三樓有什麼問題嗎？”
虞晚棠看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問題大了。十三樓上個月投訴最多，走廊亂扔頭髮，半夜哭喪，廁所還堵過三次。”
玩家們：“……”
他們以為會聽見什麼死亡禁忌。
結果是投訴最多。
黃毛忍不住問：“阿姨，十三樓有鬼嗎？”
虞晚棠看了他一眼，“這棟樓哪層沒鬼？”
黃毛閉嘴了。
虞晚棠推著保潔車往前走。
那隻剛被收拾過的厲鬼還蹲在地上擦血，看見她要走，動作慢了一下。
虞晚棠頭都沒回。
“半小時內擦不乾淨，我拿鋼絲球給你去角質。”
厲鬼渾身一抖，擦得更賣力了。
玩家們看得眼神發首。
這年頭，鬼都這麼捲了嗎？
虞晚棠推車來到公告欄前，把上面的規則紙又看了一遍。
她發現一件事。
這些規則寫得很嚇人，但有不少地方含糊其辭。
比如，晚上十一點後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厲鬼算人嗎？
不算。
那開門揍鬼就不違反規則。
虞晚棠摸了摸下巴，所以在這個副本里，只要她按照身份做事，那就不算違規。
她低頭看了眼保潔車。
車上有一疊空白維修單，還有一本皺巴巴的《永夜大廈公共區域清潔記錄》。
最後幾頁是空的。
虞晚棠眼睛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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