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懷疑自己進的是不是同一個副本。
白衣女鬼臉上的悲傷徹底碎了。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頭髮瞬間暴漲，黑壓壓一片朝虞晚棠捲過去。
“你為什麼不同情我！”
聲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
玩家們驚撥出聲。
虞晚棠反手從保潔車側邊抽出一把剪刀。咔。黑髮齊刷刷斷了一截，落在地上像一堆水草。
白衣女鬼慘叫一聲往後縮。
虞晚棠盯著手裡那撮斷髮，眼神變了。
“你這髮量不錯。假髮廠應該收。”
她彎腰從保潔車底下拖出一個編織袋，拍了拍上面的灰。
白衣女鬼轉身想跑，虞晚棠一把薅住她後腦勺的頭髮。
“跑什麼？公共區域掉這麼多頭髮，清潔費還沒付。”
白衣女鬼哭聲都變了調。
“我沒錢！”
虞晚棠皺眉。
“沒錢還敢哭這麼大聲？”
她把二維碼卡片塞進女鬼手裡。
“沒錢就勞動抵債。十三樓走廊，掃完再哭。”
白衣女鬼呆住了。
“我從副本開放就在這兒蹲著，沒人說要交罰款。”
“那是前任保潔不管事。”虞晚棠補了一句，鬆開手，“現在歸我管。”
白衣女鬼攥著那張二維碼卡片，站在滿地溼發和水漬中間，整隻鬼都不好了。
十分鐘後，十三樓走廊。
玩家們貼牆站著，表情麻木。
白衣女鬼拿著掃帚，抽抽搭搭地掃地。剛才砸門的厲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虞晚棠拎了出來，正蹲在走廊另一頭，拖著一塊抹布擦牆上的血跡。
虞晚棠站在公告欄前，拿記號筆寫了第二條。
臨時清潔規定二：樓梯口禁止長時間哭泣擾民。情緒宣洩請前往指定區域。哭泣造成公共區域積水、掉髮、陰氣殘留者，需自行清理或支付清潔費。
公告欄最下方浮出一行灰色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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