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營長,我跟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兩個人。”
“我知道你平時表現不錯。”許衛國點點頭,指尖敲了敲那份檔案,“可林春桃是你妻子,這事她脫不了干係。你是她丈夫,又在保衛科任職,身上揹著保密級別的工作。現在出了這種事,你說沒關係,誰信?”
他頓了頓,看著傅錚發白的臉色,又補了句。
“家庭都管理不好,還怎麼保家衛國。”
傅錚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他沒法反駁。
林春桃是他領了證的媳婦,人是他選的。
現在捅出這麼大婁子,他不可能撇得一乾二淨。
他苦笑了一聲,後背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揉了揉眉心。
“她就是個鄉下姑娘,沒見過世面。就是嫉妒虞同志之前跟我相過親,氣不過,一時糊塗才做了傻事。跟敵特真的沒關係。”
“是不是沒關係,得查了才算。”許衛國搖搖頭,“現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說保衛科有人通敵。你先停職,在家等著配合調查。等查清了,沒問題,你再回來,不過升職就.....”
未盡之言,傅錚知道往上是不可能了,能不能保住這身衣服都不一定。
他看著那份停職通知,指尖都有點發僵。紙頁很薄,卻重得像塊石頭。
站起身,敬了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的哨兵看見他,都立正敬禮。他微微點頭,腳步卻沉得很。靴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空的迴響。
從保衛科到家屬院,沒多少路,他走了很久。
風捲著沙子打在臉上,生疼。
他腦子裡亂鬨鬨的。老孃還在家等著,三個孩子還不知道鬧不鬧。
林春桃還在治安所關著。這一攤子事,壓得人胸口發悶。
他當初娶林春桃,是想找個能顧家的人,安安穩穩過日子。怎麼就走到這步了。
他想不通。
另一邊,虞晚棠剛拐進自家巷子,就聽見牆根底下幾個大媽湊在一塊嘮嗑,聲音壓得低,卻句句都飄進耳朵裡。
“聽說了嗎?傅家新娶的媳婦是!”
“那傅老太太天天說他兒子多厲害,這娶回一個攪事精。”
“哎喲,當初還說那姑娘賢惠呢,沒想到是這麼個禍根。”
虞晚棠腳步沒停,挑了挑眉。
停職了。
倒比她預想的還快。
。婦媳好的選己自他讓誰。冤算不也得背,鍋這錚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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