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千帆那兩隻眼珠子恨不得長在沈青梧手上。
沈青梧權當沒聽見。
她把腳伕的肩膀捏完。
從地上撿起一塊還沒碎透的陶罐底，翻過來當托盤。
把散落的銀針一根根揀回針包裡。
羅千帆往前湊了半步。
腳尖差點踩到碎瓷片。
“姑娘，我剛替你攆走二十多號人，你好歹給個準話。”
“你替我攆的？”
沈青梧手裡捻著針。
“羅少主進門之前先在巷口蹲了多久？”
羅千帆嘴角的笑僵住。
那股子得意勁兒還沒端上臺面就被掐了個稀碎。
他掩著嘴咳了一聲，扭過臉假裝去數牆角的磚頭。
“我那不是……想瞅瞅情況再動手嘛。”
（??_?）
沈硯從牆根底下躥起來。
揉著後腦勺的包擠到沈青梧身邊。
“姐，你認識他？”
“不認識。”
“那他怎麼……”
“問他。”
沈硯和沈青梧同時偏過頭。
羅千帆被這姐弟倆盯得後背首冒涼氣，兩手在背後不自覺地搓了搓。
“行行行，我交底。”
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皺巴巴的油紙包，拍在唯一沒被砸爛的那張方桌上。
紙包拆開。
裡頭裹著一團黑糊糊的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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