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拔釘的封印解開了一角。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數字從80一路狂飆到140，又跌落到60，像是在坐過山車。
病床上的宋志城猛的抽搐了一下。雙眼驟然睜開。
原本深邃的瞳孔里布滿了血絲，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死魚。
足足過了十秒，宋志城的視線才重新對焦。看清了站在床邊的宋鈞。
“你…………沒死…………”
宋志城的聲音虛弱得像漏風的風箱，但語氣裡依然帶著那種掌控全域性的傲慢。
“這不符合機率學。鐘樓的爆炸當量，足夠把你燒成灰。”
“你的機率學沒算進去你爹留下的那些破木頭。”
宋鈞冷冷看著他，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左手託著脫臼的肩膀，用力往牆上一撞。
“咔！”
關節復位。宋鈞疼得悶哼了一聲，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宋志城看著他這副狼狽樣，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沒用的。宋鈞。你殺進這裡，證明你己經走投無路了。就算你弄死我，那半卷《奇門望氣訣》你也拿不到。它鎖在瑞士聯合銀行的地下金庫裡。只有我的聲紋能開啟。”
他試圖調整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但稍微一動，心臟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絞痛。
“是嗎。”
宋鈞沒反駁，而是從兜裡摸出一個裝在防水袋裡的黑色手機。
那是昨晚從宋志城身上搜出來的。
看到那個手機，宋志城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你拿斯坦福的文憑，算不透西北老九門的爛賬。當狗，也得看主人願不願意給你留骨頭。”
宋鈞抓起宋志城的右手，強行把他的大拇指按在手機螢幕的指紋識別區。
“解鎖。錯誤兩次，手機裡的資料就會自動清空。你猜猜裡面有沒有你給自己留的後路？”
螢幕亮起。解鎖成功。
門外的踹門聲越來越大。門框的合頁己經開始鬆動。
“老怪物趙奎就在門外。他不是來救你的，是來滅口的。你在這個局裡的估值，己經清零了。”
宋鈞把手機螢幕翻轉，懟到宋志城臉前。
螢幕上是一條昨晚未傳送的草稿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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