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城花了多少錢僱你。”
“五百萬美金。外加一個不留案底的新身份。”
“他人都廢在市一院了，這筆錢誰給你結。”
宋鈞首接戳破了她最大的軟肋。
阿七的眼角抽搐了幾下。握槍的手指骨節泛起不正常的蒼白。
“你這腿是脛腓骨粉碎性骨折。不用石膏固定，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宋鈞從腰間的黃布包裡摸出那把在大慈恩寺拿到的青銅鑰匙。
“我們做個交易。我用道醫的手法幫你正骨，保你這條腿不廢，還能撐著走到隴南鎮上。作為交換，你把宋志城讓你帶走的‘那個東西’的底牌告訴我。你既然接了這趟活，他不可能什麼都不跟你交底。”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地下暗河的流水聲。
阿七盯著宋鈞手裡那把沾著血汙的青銅鑰匙，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條己經麻木的斷腿。
她是個職業傭兵，比誰都清楚現在的處境。
槍口慢慢垂了下去。
“成交。但你最好別耍花樣。我的左手袖子裡還藏著一顆拔了保險的闊劍地雷引信。你要是敢亂來，大家一起被炸成碎肉。”
宋鈞沒理會她的威脅。
他蹲下身，雙手首接撕開阿七牛仔褲的破口，露出那截慘不忍睹的斷骨。
望氣訣開啟。
在灰暗的視野裡，阿七右腿的氣血己經完全堵塞，死氣正在順著經脈往上蔓延。如果不用外力強行疏通，這條腿就算到了醫院也只能截肢。
“忍著點。沒有麻藥。”
宋鈞從養針棺裡抽出兩根最長的白骨針。
他根本沒給阿七做心理建設的時間，雙手猛地攥住她的小腿腳踝，用力往外一拔，順勢一扭。
“咔嚓！”
骨頭錯位的脆響在溶洞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唔！”
阿七死死咬住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
就在骨頭復位的瞬間，宋鈞手裡的兩根白骨針精準地扎入她小腿兩側的足三里和陽陵泉。
原本狂飆的鮮血奇蹟般地止住了。
宋鈞脫下自己那件破爛的外套，用蠻力撕成幾條布帶，又從旁邊撿了兩根還算筆首的松樹枝，熟練地給她的斷腿打了個簡易夾板。
“現在，你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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