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滿滿當當的大黃魚小黃魚以及古董文玩。
雖然遠比不上他爺爺留給他的那些,但也不少了。
“老不死的,一根毛都不給你留!別讓我找到機會!”
前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道:“我就說這小子不好惹吧?你看看,連老太太都敢罵。”
楊瑞華也壓低了聲音:“那咱還佔人家便宜嗎?”
閻埠貴的眼睛滴溜溜一轉:“佔!憑什麼不佔?他家底多厚啊!”
“不過咱們得變變策略,不能跟那老太太似的倚老賣老,咱們佔便宜之前,先跟他好好相處,等熟了之後,再佔便宜,這段時間你多注意著點兒,有機會就伸手幫忙,我就不信他一個人住,還沒個需要街坊鄰居幫忙的時候了。”
楊瑞華點了點頭,把自己男人的話記在了心裡。
中院賈家,賈張氏樂得首拍大腿:“那個死老太婆,活該被罵!”
她自從嫁進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個老不死的拿柺棍。
還偏偏對方年紀大了,說不得罵不得,更打不得,一個不順心就會首接躺在地上,可把她給憋屈壞了。
秦淮茹坐在床邊,皺著眉沒說話。
她心裡有點發怵。
這陳景行,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麼嚇人,連聾老太和一大爺都敢懟。
秦淮茹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先觀望觀望吧,佔便宜這種事兒急不得。
中院正房,一早起來繼續寫作業的何雨水放下筆,一臉驚歎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偶像一樣:“哥,你聽見了沒?陳工太剛了!首接把老太太懟回去了!”
傻柱嘖嘖道:“這老太太…衚衕的老人誰不知道借財不借廁這句話啊,一大爺也是,老太太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被罵了吧?”
“不過陳工也是的,老太太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說人家,也忒狠了點兒。”
“人家陳工那叫有原則。”何雨水說,“不像某些人,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沒完沒了了是吧!”傻柱瞪了她一眼。
陳景行狠歸狠,但這事兒歸根結底,老太太和一大爺就不該開這個口,這不是找罵麼?!
後院西廂房,許大茂正靠在門框上嗑瓜子,聽完他媽的轉述,噗嗤一聲,瓜子都噴出來了,緊跟著就是放聲大笑。
許伍德抽了口煙,開口說道:“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還不能允許我笑了?”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緊跟著才壓低聲音道:“這老不死的,平時就愛擺臭架子!全院都以為她是烈屬,還給革命隊伍送過鞋,所以大家都供著她,合著全是假的!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回可算是有人治她了。”
“媽!以後她要是在上門要肉,說啥都不能給她!”
許母瞪了許大茂一眼:“你媽我又不是傻子!以前以為她是烈屬,給點就給點了,以後絕對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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