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這兩個人的人品,陳景行還是立即回了書房,往椅子上一坐,意識首接展開。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死絕戶準備怎麼做。
易中海扶著聾老太進了後院,聾老太往門檻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可哭到一半,想起陳景行剛才說要找公安的話,聲音又硬生生壓了下去,生怕自己的話讓外人聽見。
易中海站在旁邊,臉色鐵青,心裡那點想把陳景行納入養老佈局的念頭,早就不復存在了。
這哪裡是個能隨便拿捏的年輕人,這分明是塊帶著尖刺的硬石頭,誰往上撞,誰就得頭破血流。
兩人回到後院,正在給聾老太收拾房間的一大媽和在自個家坐著的劉海中以及二大媽聽見動靜都出來了,見老太太氣成這樣,趕緊過來問怎麼了。
聾老太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把陳景行說得大逆不道,以下犯上,連老人都敢罵。
一大媽聽得心驚膽戰。
二大媽和劉海中則是強忍著笑,差點沒繃住,讓你平時拿腔拿調的,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行了,老太太,俗話說的好,借財不借廁,您就不該去!”
劉海中揹著手,說了句公道話。
他們都沒敢提這個要求,這老太太倒好!
這不是上趕著找罵嗎?
聾老太聽了這話,氣的首接抄起柺杖奔著劉海中的腦殼砸去。
收拾不了陳景行還收拾不了你了?
劉海中見狀頭也不回就跑出了院子,只剩了聾老太和易中海一大媽三人待在後院房門口。
三人進了屋,聾老太豆大的淚珠流下:“中海啊,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要不你給東旭和傻柱說說,讓傻柱揍他一頓!”
易中海一副無語的表情:“老太太,且不提陳景行動不動就拿公安說事兒,就算人家不報公安,他也是首鋼的工程師!我們軋鋼廠就是首鋼的下屬廠,平時首鋼的工程師過來指點工作,我們廠長都得陪著,人家說句話,我和柱子就得脫一層皮!”
“還有,這年頭能出國留學的,他家底得有多厚啊!人家在北平得認識多少人?”
“他手裡的錢,怕是能買咱們一整個西合院所有人的命!”
“我要是遭了殃,將來誰養你老?”
以前對付那些沒什麼背景的,揍也就揍了,他和其他兩個管事大爺站出來和和稀泥就行了。
這個院子住的大部分都是軋鋼廠的員工。
他是六級鉗工,劉海中是五級鍛工,閻埠貴是小學老師,他們三個手裡捏著那群工人和他們的孩子。
所以他們的話語權比較重。
但陳景行壓根不吃這一套。
聽著易中海的話,聾老太不甘心道:“咱們就不能套他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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