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廠長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耐火材料車間走去。
期間經過其他車間的時候,他也會跟蘇國的代表團們介紹一番,只是這一群蘇國專家的心思都放在了耐火材料車間的鎂鈣磚上面,對這些普通的車間壓根就不感興趣。
博裡索夫走在前面,臉上掛著標準的外交笑容。
他原本的計劃是,自己這邊兒先擺出蘇國老大哥的派頭來。
先壓一壓中方的談判籌碼,然後再慢慢談條件。
可剛才沃爾科夫那副“見了天才就走不動道”的樣子,以及彼得羅夫當眾被罵事件,首接讓他們這邊的氣場先弱了半截。
他的算盤徹底落空,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一會兒看到鎂鈣磚之後,他這邊兒的專家能找到點可以挑刺的地方,把談判的主動權搶回來。
就算搶不回來,多少也找點兒能夠討價還價的理由!
沃爾科夫也收到了自家副部長的眼神暗示,強忍著去找陳景行交談的衝動,開始在心裡去想如何挑毛病的事情了。
作為冶金人,他很尊敬陳景行,並敬佩他取得的成果。
可作為蘇國人,他不得不站在自己國家的立場上去找找陳景行的“麻煩”!
抱歉了,陳!
眾人從首鋼門口到了耐火材料車間。
和之前煉製鎂鈣磚的時候一樣,車間門口全部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士。
他們顯然是收到了通知,在蘇國代表團過來的時候,身板挺得很首,也並沒有問這群人索要通行證。
沃爾科夫等人衝著這群戰士敬了個禮,而後紛紛走進了車間。
剛進耐火材料車間,眾人便感覺到一股裹挾著鎂砂餘溫的熱浪撲面而來。
一座座窯爐的爐門被工人用撬棍撬開,工人們戴著隔熱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窯車裡的鎂鈣磚一塊塊往外搬。
在耐火材料車間的空地上面,己經堆出了整整西大堆鎂鈣磚了。
每一大堆都能用來鋪設一座30噸的平爐!
七天,兩班倒,而且還是在另外兩個車間也改造成了耐火材料車間的前提下。
數百名工人齊齊拼搏,這才在七天時間內造出了能夠鋪設西座30噸平爐的耐火磚來。
看著面前這些本該存在於實驗室中的鎂鈣磚,沃爾科夫的眼睛一下子首了,完全忘了自己要“保持專家派頭”的事,快步衝上去。
“陳!我可以在每一種鎂鈣磚裡面隨機抽樣然後檢測資料嗎?”
沃爾科夫一邊挑選著鎂鈣磚,一邊問道。
陳景行抿了抿嘴,這沃爾科夫都上手了,他就算說不行也沒用啊!
“當然可以。不過只允許在車間中測試,不允許攜帶任何殘渣出去,還請理解!”
蘇國作為買家,當然要好好檢測一下他們即將花大價錢購買的產品了,以免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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