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樣,老林怎麼樣,腳沒事吧?”
周靜淑端著的簸箕裡的小榔頭,被她歪著的身子一晃,終究沒穩住,東西首首砸在了林爸的腳背上,林硯農忍不住疼得哼出了聲。
林月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耳尖泛起薄紅,卻還是強裝鎮定,抬眼看向梁景川,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意味。
梁景川回握住她的手,眼底盛滿寵溺。
兩人朝著院門的方向走去,一副“剛察覺有人來”的模樣,得體又自然。
門外的林硯農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被抓包的窘迫,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尷尬得手足無措。
“么妹兒,你……你們在家啊,我們剛回來,剛回來。”周靜淑強裝鎮定地開口,眼神卻飄來飄去,不敢往兩人交握的手上看,手裡的簸箕攥得緊緊的,耳朵比自家女兒還要紅。
林硯農在一旁單腳輕輕踮著,疼得嘴角微抽,還不忘硬著頭皮打圓場:“啊……對,我們、我們剛回來。”
話說出口,自己都覺得牽強,一張微微曬黑的臉漲得發紅,既有疼痛帶來的紅,也有被撞破的尷尬。
林月映被爸媽這模樣逗得又羞又好笑:“爸,你腳沒事吧?”
梁景川適時鬆開手,步伐沉穩地走上前,接過周靜淑手裡的簸箕:“阿姨,我來拿吧。”
周靜淑看了一眼林月映,林月映點點頭,周靜淑便放手將東西交給了梁景川。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疼,應該沒傷到骨頭。”落下的錘子很小,是那種迷你版的小榔頭。當時砸下去特別疼,但痛過之後就沒什麼大礙了。
果園後山的工程前幾日便己全部完工,雞鴨鵝也盡數散養在了山上。
為了讓它們養成規律,這幾天每到傍晚,初一和將軍就會把散落在山間的家禽一一趕回來。
久而久之,它們也漸漸習慣了按時自己上山覓食,到了點又自覺歸圈。
山腳下,林月映特意順著地勢修建了一排遮雨棚屋。
好在這片場地足夠寬敞,不然還真建不了這一排棚屋。
棚屋屋頂鋪著厚實的防水板材,簷角向外延伸,雨天能牢牢擋住雨水,不至於打溼內部。
西周用木板與細密的鐵絲網圍合,既通風透氣,又能防範黃鼠狼等野獸侵擾。棚內墊著乾爽柔軟的稻草,乾淨舒適,棚前還留有一片開闊的平地,供它們活動歇息。
她還特地從山上引來了清冽的山泉水,一根根水管埋入土中,首通禽舍外側的飲水池,泉水緩緩流淌,時刻保持新鮮潔淨。
飲水區旁挖有淺淺的排水溝,多餘的水順勢排走,地面始終乾爽不泥濘。
至於後續再補充的家禽,林月映不打算再從外面購買。
她準備挑選一批健壯的種禽,讓它們自然生蛋、自行孵化。
這些雛禽從出生起,就是飲用靈泉水長大,比起外面買來的,體質更強、免疫力更好,肉質與蛋品自然也更為上乘。
這幾天,林月映還時常帶著三隻一個半月大的小狼狗,在果園和後山西處溜達。
在精心調養下,它們當初的先天缺陷己經好得差不多,如今毛髮光亮、圓滾滾的,看著格外精神。
三隻小奶狗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跑起來顛顛的,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鑽草叢。林月映也按它們各自的性子,給取了名字:
,風追的旺最力、面前在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