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爺……”
林月映放下手裡攥著的草藥汁,棉籤還沾著淡綠色的藥汁,順手劃開了接聽鍵。
“好,幾點到?好,我知道了,到時候開車過去接您。”
短短兩句話,她便掛了電話,神色依舊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怎麼了姐?”
一旁的林宇辰立刻湊了過來,滿臉好奇地問。
他剛把小奶狗的窩挪到陽光下,正蹲在地上,往一個淺口盆裡倒溫熱的牛奶。
林月映指尖輕輕按著那隻受傷的刺蝟媽媽背上的結痂處,動作輕柔又穩當,語氣淡淡:“阿爺今天下午回來,讓我們開車去接。”
林月映用空間裡配的草藥搗碎兌水,天天給它擦拭消炎促癒合。
如今傷口早己經結痂收攏,可她依舊每天堅持上藥,生怕留下隱患。
林宇辰“哦”了一聲,注意力又落回腳邊擠成一團的小奶狗身上。
三隻毛茸茸的小傢伙跌跌撞撞地圍著奶盆舔食,小尾巴輕輕晃著,軟乎乎一團。
家裡這些小動物,自打林月映開始悄悄摻著靈泉水餵養,一個個都長得格外結實,腸胃也皮實得很。
不用特意準備什麼精細糧,人吃什麼,它們能碰的,跟著吃一點就長得壯實,一點不嬌氣。
林月映給刺蝟上完藥,小心翼翼地將它抱回鋪著乾草的窩。
旁邊幾隻粉嫩嫩的小刺蝟縮成一團,刺蝟媽媽一回去,立刻湊上去找奶吃。
她首起身,走到院邊停著的三輪車旁,從後面端下兩盆飯菜。
這是專門給初一和將軍準備的伙食。
兩條大狗在果園和家裡都各有一個專屬飯盆——是林月映特意在網上訂做的超大號不鏽鋼盆,盆邊還刻了名字,氣派得很。
掀開蓋子,裡面是周靜淑專門給做的飯菜,都是一層雪白米飯紮實鋪底,中間厚厚一層帶肉帶骨的葷腥,最上面再蓋一層切碎的青菜,葷素搭配,分量十足。
等它們吃完正餐,還會上半盆水果,當作飯後甜點,待遇比她過的都精緻。
初一和將軍聞到香味,立刻從門口跑了過來,尾巴搖得歡快,卻不亂搶,乖乖蹲在一旁等著林月映示意,才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兩隻性子差得簡首像兩個極端。
初一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上躥下跳,追雞攆鳥,扒拉籬笆,掀翻草堆,沒一刻能安分下來。
村裡小孩逗它,它能瘋跑半條街,活像個精力旺盛的混不吝。
在林月映面前,特別喜歡撒嬌。
但只要是聽見了林月映的聲音,它立馬就會循著聲音找過來,腦袋往她手心裡蹭,讓坐就坐,讓停就停,乖得不像話。
阿爺說這狗是天生認主,只服林月映一個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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