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種田後,帶着全村致富》第101章 進山日常2(1)

作者:困了就睡昂·14天前

林間的聲響,也變得格外純粹。

沒有了夏日嘈雜的蟲鳴,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簌簌聲、腳下落葉的沙沙聲、遠處山間溪流的叮咚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清脆悠遠,在空曠的山林間迴盪在林月映的耳邊。

經過空間與修煉靈力的滋養,體質、感官、精氣神確實比尋常人要好上一截,卻始終在常人可理解的範圍之內。

更難得的是,周身漸漸生出一層極淡、極溫和的自然親和力——不用刻意施展,而是由內而外散出的氣息。

十月的山林少了蟲鳴蛙叫,只剩下風聲、葉聲、溪流聲,乾淨得讓人心安。

初一依舊活潑,撒著歡往前跑,一會兒追落葉,一會兒嗅灌木叢,尾巴搖個不停;將軍則沉穩守在一側,步伐穩健,警惕卻不張揚。

林月映走在林間,目光平靜地掃過西周。

如今她己經能夠自如的釋放使用靈力,靈力的加持讓她能在枝葉交錯的密林裡,一眼看清幾十步外岩石縫隙裡細小的野果,能透過層層疊疊的葉片,望見遠處山樑上的碎石紋路,甚至能在光影斑駁的地面上,清晰分辨出松鼠、野兔、山雞留下的細微爪痕。

常人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綠意的地方,只要她想那麼在她眼裡,脈絡分明,遠近清晰,連葉片上的蟲洞、樹皮的裂紋、草葉上的晨霜,都一清二楚。

風從山間漫上來,帶著草木的幹香、松脂的清苦、熟透野柿微甜的氣息。

她的聽覺同樣敏銳異常,能輕易從風裡拆解出無數細微聲響:遠處溪流撞在岩石上的叮咚,頭頂飛鳥振翅的輕顫,落葉下蟲蟻爬行的微響,幾丈外灌木叢裡,一隻野兔輕輕挪動身體的細碎動靜。

指尖靈力輕輕撫過樹幹,便知樹齡乾溼、是否中空;

哪怕只是微風拂過手背,她也能憑藉風的溫度、流速、方向,大致判斷前方山勢是否開闊、有無風口陡坡。

而那層旁人看不見的自然親和力,此刻正靜靜籠罩在她周身。

那是一種極淡、極溫和、近乎本源的氣息,像是山林本身孕育出來的一部分。

蟲蟻不會刻意避開她,飛鳥落在她頭頂不遠處的枝頭,依舊安心梳理羽毛;路過灌木叢時,幾隻正在覓食的山雀只是輕輕跳開幾步,並不驚飛;甚至草叢裡一隻慢吞吞爬行的小刺蝟,察覺到她走近,也只是縮了縮身子,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她走過之處,草木似微微舒展,連風都輕了幾分。

一路上隨手摘了一熟透的野核桃,當零嘴。

枝頭紅得透亮的山茱萸,

老樹樁上自然生長的木蹄靈芝,

石縫裡入冬前最後一茬的冬凌草、柴胡,

乾枯耐燒、適合引火的松枝與栗樹枝。

山間的路走到某處,路分作了兩條。

右側是林月映走了無數次的熟路,草木被往來腳步踩得規整,路面寬敞,落葉薄厚均勻,是山裡人常走的一條。

左側卻全然是另一番模樣。

荒草長到人高,枯榮交織的藤蔓密密麻麻纏在一起,把整條小徑封得嚴嚴實實,層層疊疊的枯葉積了不知多少年,厚得踩上去便會陷下半寸,別說人行蹤跡,連鳥獸踩出的小蹄印都寥寥無幾,風一吹,荒草簌簌晃動,透著一股常年無人踏足的荒寂。

顯然,這條岔路早己被人遺忘,荒廢了太久太久。

林月映正在準備往右行,腦海裡便清晰傳來青禾奶聲奶氣的聲音:“走左邊,有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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