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隻看起來不輕啊。”村長陳守田抬手指了指竹籠裡的兩隻大白鵝,眼神里滿是滿意。
林月映應聲回道:“您早前就說要兩隻個頭大的,這兩隻都是特意給您挑出來的壯碩公鵝。”
陳守田點點頭,順勢問道:“多少一斤?還是你先前說的二十五一斤嗎?”
“嗯,25一斤。”林月映應聲說著,隨手拿起一旁己經處理乾淨、瀝淨血水的整鵝,手腕穩而有力,拿起菜刀乾脆利落地對半砍開。
刀口平整利落,內裡的鵝肉當即展露出來——色澤是天然的嫩紅瑩潤,不見半點暗沉淤血,肌理緊緻細密,紋理規整清晰,肥瘦分佈得恰到好處,幾乎看不到多餘的厚膩脂肪,皮下一層薄脂瑩白透亮,連筋膜都乾淨爽利。
這群鵝自雛鳥起便飲靈泉水、食靈泉澆灌的鮮菜,整日在後山山林裡奔走散養,半粒人工合成飼料都未曾沾過,肉質天生緊實不柴、細嫩不腥,湊近了便能聞到一股清潤乾淨的肉香,半點普通圈養家禽的腥羶濁氣都沒有,光是品相,就遠非市面上尋常家鵝能比。
她將切開的鵝肉穩穩遞到他眼前,語氣誠懇實在:“您看這肉質,您也知道我這都是全程山泉水餵養、山林散養長大,口感和營養都擺在這兒。這個價也就只給您,旁人上門來買,我壓根都不賣,也就您開口,我才特意賣的。”
這句話林月映倒是說的實打實的真話,陳守田也心裡有數,這段時間他看著林家院裡忙前忙後,又是照料禽畜又是孵化幼崽,樣樣都做得精細實在,養出來的東西從沒有半分糊弄。
陳守田看著眼前的好肉質,當即點頭應下,又笑著說起順帶的事:“可以,我再買點蛋,你赫春哥今天要回魔都了,特意囑咐讓捎點家裡的土蛋帶走。我想著正好來你家買鵝,就一併一起買了。”
林月映聞言爽快應下,開口問道:“行,舅公要雞蛋還是鴨蛋,還是鵝蛋?”
“你家鵝蛋給我來30個吧,鴨蛋和雞蛋多拿點,各要50個。”陳守田乾脆報好了數,他早聽說林家的雞鴨鵝蛋比集市上普通家裡買的鮮上好幾倍。
“行,我這就去屋裡給您拿新攢的,全是這兩天剛下的新鮮蛋。”林月映應聲轉身,腳步輕快地往堂屋旁的倉房走去,去取提前用稻草規整碼好、一個個乾淨飽滿的禽蛋。
院裡只剩下忙著處理鵝毛的一家人,陳守田看著盆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鵝身,轉頭看向手上扯毛動作不停的林硯農,隨口笑著問道:“你們家今年做鹹鴨蛋沒有啊。”
林硯農手裡攥著鵝毛,麻利地往下撕扯,頭也沒抬,語氣爽快地應聲:“還沒有呢,就這幾天了,先前的蛋都有客戶訂了,等蛋攢夠了就開始醃。”
“那行,做好了可得給我留點啊,家裡老小就喜歡吃這一口,流油起沙的,配粥最是下飯。”陳守田笑著叮囑,語氣裡滿是期待。
林硯農當即笑著應下:“好,沒問題,到時候醃好了第一時間通知您。”
陳守田左右看了一眼,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點聲音,悄悄對著林硯農又補了一句:“酒也給我留點啊。”
林硯農聞言心領神會,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趁著旁人不注意,悄悄對著陳守田比了個利落的OK手勢。
“七舅,你可少喝點酒,年紀上來了,酒這東西沾多了總歸傷身子。”周靜淑在一旁看得真切,手上拔著鵝毛,語氣帶著輕輕的埋怨,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關心與叮囑,她轉頭又瞥了眼身旁的林硯農,輕聲補了一句,“你也是,總偷偷給七舅開後門留酒,也不勸著他點。”
不用細想就知道,兩人剛才壓低聲音嘀咕的,準是藏酒留酒的事。
陳守田被自家晚輩當面唸叨,也不惱,反倒笑著連連應下,滿口答應著會少喝;林硯農摸了摸鼻尖,訕訕笑了兩聲,也只能乖乖應著。
林月映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捧著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的禽蛋,數量樣樣都湊得足足的。
她將蛋輕輕放在石桌上,溫聲叮囑道:“舅公,這些蛋您回去帶走的話,一定要好好打包防護,別磕碰壞了。”
陳守田點點頭,笑著回話:“放心吧,回去我就讓你舅婆用穀糠把縫隙都填滿墊好。再說赫春他們是自駕返程,不然也不會趕得這麼急著走人。”
“那就穩妥多了,糠要是不夠,用大米填縫也一樣,也能起到緩衝作用。”林月映說著,轉身看向竹籠裡的兩隻大白鵝,拿出秤來仔細稱量,報出準確重量,“兩隻鵝,一隻8.6斤,一隻是9.8斤。”
緊接著她條理清晰地報好了價格,處處都按著熟人長輩的實惠價來算:“蛋我都給您算的內部熟人價,雞蛋一塊錢一枚,鴨蛋一塊二一枚,鵝蛋兩塊五一枚。”
林月映條理清晰地把賬目一一算清,輕聲報出總價:“兩隻鵝總共18.4斤,算下來460塊。雞蛋五十枚五十塊,鴨蛋五十枚六十塊,鵝蛋三十枚七十五塊,所有加起來一共六百西十五塊。”
陳守田聽得明明白白,心裡清楚這鵝和禽蛋都是實打實的好品質,又是熟人親情價,半點沒多要,當即爽快點頭:“好嘞,我給你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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