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麼升餐後,三尸迫不及待想去嘗試一下,又不大放心丟下阿蛇自己在這。
姜忌瞥見他左右為難了老半天還沒決定,不耐煩地說:“你只管去就是,這小東西在老子桃都你都不放心,要不你送閻羅那去?”
“快滾,他少一根毛,老子還你兩根好吧。”姜忌惡聲惡氣地趕他走。
餓了太多年,吃飽對三尸的誘惑實在太大,在得到姜忌保證後,他只猶豫了兩息,就急不可耐地衝去唯二坊。
待他再回來時,渾身上下寫滿意氣風發,一把抱過姜忌,大手在他後背大力拍著,同時大聲說:“兄弟,你就是我親兄弟,你是不知道哇,我這些年過得多苦哇,一邊被閻羅打壓,一邊吃不飽穿不暖,慘的嘞。”
但是!從今兒開始就不一樣了,他三尸……崛起了!
姜忌滿臉黑線的被他拍得幾欲吐血,使靈力盪開他,一扭頭就看到目瞪口呆的鬱壘。
“你倆這是……搞物件了?”鬱壘猶猶豫豫地問。
“我搞你條命!”姜忌炸毛,“老子眼有多瞎看上這麼個玩意?他是在揍我你瞎嗎?”
鬱壘盯著笑得一臉盪漾的三尸看了半晌,又看看持續暴走的姜忌,搖頭:“恕我眼拙。”
揍你他笑成那樣?揍你你沒還手,還能由著他笑?
姜忌陰惻惻地盯著三尸:“你那小東西不要了?”
三尸立即從美好未來中清醒,訕訕的:“對不住,太激動了,這麼多年啊……”
“停,別年了,”姜忌嚇得後退一步,生怕他再抱過來,“吃飽了就守著你家小凶煞去,差不多快醒了,我還有事,你自便。”
落荒而逃。
三尸這才看到對著他一臉迷之微笑的鬱壘。
“自便自便,我也不打擾了。”鬱壘溜溜達達地走了。
之後一段日子,唯二坊出了個神經病,天天走街串巷的玩路見不平一聲吼,作惡的鬼煞就會鬼迷心竅地做一些事後怎麼也想不通的事。
例如,扶老奶奶逛街,僵著笑臉給小娃娃講鬼故事,諸如此類絕對不符合鬼設,怪誕顛覆的事。
再之後的很長一段日子,神經病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滿坊勸鬼放下屠刀立地成……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好鬼煞。
再後來,苦不堪言的變成了西城、西區。
昨天掀翻一個攤子,今天就能舔著臉幫攤主幹一天活,任打任罵,任勞任怨。
今天偷雞摸狗,明天就能捧著自己的積蓄雙倍賠償,還大義凜然將所有積蓄無償捐贈給冥府。
打也打不過,惡又沒他惡,整個冥界喜作惡的鬼煞日子過得水深火熱,精神分裂。
眾閻王聽聞這神經病是三尸,都驚愕不己,不知道他玩什麼名堂,後多方打聽知道原委,才哭笑不得的聽之任之。
反正多了個維護治安的免費勞動力,冥府又不虧,何樂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