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愕,很想說:我那是愛慕的目光!哪裡是什麼凌遲的目光?
然而,看著她冷冽的神色,平靜的眼眸……他什麼也說不出口,從那以後,徹底死心。
閻楚盯了他片刻,搖頭嘆息:“可惜了!”
過去太久,久到雲祁己經淡然接受:“我知道,閻王無情根,不會生情。”
“不是這個。”閻楚長長嘆息,“你沒長她審美點上,不然還能進她五殿,近距離一解相思。那廝,眼睛毒得很,五殿上到冥使下到陰差,個個眉清目秀好看得緊,你長得太平凡,可惜了……”
雲祁愕然:我怎麼忘了,這他媽也是個閻王,能理解個屁的感情!
“你呢,你又怎麼看上秦錦了?”閻楚轉向任墨亭。
沒等任墨亭回話,雲祁報復性搶答:“他就喜歡冷豔高傲的,有次去一殿辦事,偶然看到回話的秦錦,鳥都不鳥他的樣子,瞬間擊中他那顆純欠虐的心,愛情來得太突然,他不想掙扎。”
閻楚點頭表示認可,是欠虐。這倆貨喜歡的,一個比一個沒準。
想了想,又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聲:“別去招惹秦錦,她不是你能招惹得動的女人。”
任墨亭好奇道:“為什麼?”
有些事,輪不到閻楚多說,只能打哈哈:“廢話,她一個極惡,虐三個你都有餘,招惹她跟找死有什麼兩樣?”
任墨亭放下心,頗為自通道:“這就不用擔心了,我只是喜歡她想追她和她戀愛,又不是要強迫她,而且我己經有成算了。”
閻楚心說:你倒是敢,上一個強迫她的人,屍骨無存,魂魄無蹤,死得慘無人道,要不是……
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讓他自己去撞吧,頭破血流自然會回頭了。
雲祁莫名覺得殿下知道些什麼,剛想問問,轉念一想大概是不好說,也就沒問了。至於任墨亭說的成算,他也沒在意。
一個想讓他自己去碰碰壁,一個壓根沒在意,二人就這麼默契地沒打聽他的成算,估計二人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居然能捅那麼大的婁子。
十六這一夜,就只有三尸這倆來掛了個職,閻羅一看這慘淡樣,頓時拍板,輪班!
於是乎,西冥使自覺地招呼忘生商議輪班事宜。
忘生好奇問:“就我們五個輪嗎?”
明煥笑他:“你還指望殿下值班?我八百年前都沒這麼天真了。”
又是天真,忘生小臉通紅:“主要我沒正經上過班,我家殿下也不是偷懶的性子。”
“那你習慣一下,我們殿下,大事上義不容辭,小事一個不落——全丟給我們。”明杉道。
明銓補充:“包括通知開會這種明明自己就可以隨便做的事。”
“這、這麼任性的嗎?”忘生瞠目結舌。
見西人只笑不語,他瞬間就懂了,有人心甘情願慣著唄,難怪五殿下要找五個冥使。
不過他這點倒是猜錯了,閻羅找五個冥使的原因不是她想多找幾個幹活的,純粹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是五殿,所以得有五個冥使。
“如果她叫你去做什麼事,別問原因,會被她罵,實在想知道,做完再問。也別說做不到,盡全力去做就對了,最後就算真的做不到,只要你盡力了,她是不會怪你的。”明堤跟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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