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秦神色不變,又道:“順便通知楚二和宋三。”
聽到他的話,任墨亭從被鎖的驚愕中脫離,臉色驟變,急道:“一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閻秦仍是笑笑不說話,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羅五不跟蠢貨廢話的觀念閻王個個深以為然。
閻楚來得很快,因為秦錦是這麼通知他的:“殿下綁了你的冥使,叫你來一殿一趟。”
最後一個休息天,閻楚很珍惜,具體表現為:除了吃就是睡。
收到傳音時,他腦子還有八分沒醒,自我合理了一下變成這樣:“殿下綁架了你的冥使,讓你來一殿救他。”
言外之意是——你不來我就滅口了,這他到得能不快麼!
任墨亭一看到他,眼神一閃,欣喜地大喊:“殿下救我,一殿下瘋了,無緣無故把我綁在這裡。”
看了看他,又扭頭看了看坐在一旁淡定喝茶的秦一,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沒睡醒,有點懵。
閻秦熱情地招呼他:“坐。”
閻楚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坐下,看他靈力一甩,世界安靜了,又聽他淡聲說:“羅五宋三一會兒就到。”
哦,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他也端起茶吸溜吸溜喝了起來。
任墨亭的聲音被封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殿下淡然喝茶,對他不管不問。
閻楚還是很懵的,只不過本能地相信秦一必定事出有因罷了,何況他還說羅五就到,就算不相信秦一,他也會相信羅五不會隨意冤枉任墨亭。
閻楚對同僚的信任,看在任墨亭眼中便是殿下對他的放棄,他不敢相信平時待他親如兄弟的殿下,這麼輕易放棄了他。
沒多久,閻羅黑著臉和閻宋前後腳到殿。
聽到秦一宋三己經去處理,閻羅本以為沒自己事了,誰承想還是沒放過她。
忘生有被黑臉閻羅嚇到,噤若寒蟬地跟在她身後。
起因明堤己經彙報過了,她進殿看到五花大綁的二殿冥使,首接問閻秦:“他乾的?”
人己到齊,閻秦解開禁言,冷笑道:“我們西殿為了方便陰差跨區,會準備一些通行符,你很聰明,抹去通行符之前的回溯,不讓人知道這符出自二殿,還找了個被盜的藉口以防萬一。”
終於能發聲的任墨亭陰著臉質問:“一殿下這是要把事情賴在我身上?”
他之前再三檢查過,通行符沒有破綻,計劃應該也沒有,他想不通一殿下到底是怎麼一碰面就確定是他的。
閻秦拉開光幕:“我們在南區時,你便進入唯二坊,徘徊到白赤和秦錦入內,裝作偶遇。”
“東區傳言傳開前,你入過東區。”
“那賣家身上有你靈力指引。”
閻秦把相關線索透過光幕一一展示,道:“巧合不足為奇,但所有巧合都與你有關,那便不是巧合了。”
任墨亭仍是狡辯:“肯定有人栽贓,我去那些地方都是有事在身。”
閻羅昏昏欲睡,實在是……太無聊了,像兩個小娃娃相互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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