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都反應奇快,秒懂跟上:“我也費了大心,你不擺一桌都過不去。”
閻羅一臉“知我者都八”的欣喜,點頭又點頭。
哦,眾王恍然,這麼回事啊,這就很羅五了。
一陣嘻嘻哈哈的鬨笑,閻秦溫和道:“好,子正後院恭候。”
又蹭得一頓飯的閻羅滿心歡喜,特別是不用再協調閻君輪流看一殿,事情完美解決。
“那就沒事了,散會。”
閻官不滿地嘀咕:“所以你開會就是為了蹭頓飯?”
他身邊的閻宋微笑:“可能是吧。”畢竟這是最好的局面。
閻官頓時更不滿了,涼嗖嗖的小眼神不斷斜向志得意滿的羅五。
坐在羅五正對面的閻卞,輕笑著喝他的茶,抬眸隨意地瞟了羅五一眼,他知道秦一有一副軟心腸,但他卻從未擔心過,因為他同樣能看出,秦一併未缺乏一個閻王應有的擔當。
眾王約好子正聚餐便很快散去,各歸各殿。
閻回想了想,這波監察可以結束了。
正要散去,閻秦突然出聲:“轉輪王何不出來一敘?”
沉默片刻,閻回現了身形:“你要與本王說什麼?”
他站在內殿正中,褪去了和閻羅鬥嘴時的不正經不著調,神情冷肅,帶著威壓的目光,沉沉地望著閻秦。
這才是轉輪王的真面目吧,閻秦心道。
然而,如今的他完全不會被這威壓所懾,心境的改變帶來的是猶如脫胎換骨的沉穩豁達,鬼神的驕傲,足以令他心中無懼。
“你是如何看出我不適合五殿的?”閻秦終於可以平靜問出這個他從不敢面對的問題。
閻回坦然道:“我身上有無數人世,七情六慾、波譎雲詭,無論深藏還是不自知的萬般心思,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你,慈悲有餘,定力不足。”
“羅五便無缺點嗎?”
閻回定定地看著閻秦,但閻秦無畏回望,眼中的心思閻回一覽無遺——他只是求個答案。
閻回鬆懈下來,輕笑一聲:“怎麼可能沒有,那可太多了,囂張、冷血、脾氣奇差,動不動破口大罵,還愛動手,沒什麼自知之明,總覺得自己是個寶寶……她的缺點數不勝數。”
“只一點,她足夠堅定。”閻回認真道,“像大帝一樣,對大小方向的把控敏銳而精準,清晰知道自己該往哪走、要怎麼走,是絕佳的領頭人,其他諸如平等、慈悲,都是意外之喜。”
“當年,我看到她就恍惚看到了大帝,所以我相信,她是最適合冥府五殿的閻王。”
閻秦恍然想到了她揹負著整個冥界咬牙前行的樣子,對神官據理力爭寸步不讓的樣子,孩子氣但辦的每件事無不讓人心悅誠服的樣子。
閻秦又問:“十殿司職是你定的嗎?”
“不,是上屆閻君商定的,只是他們沒能等到實施。”所以他拿出來套羅五了。
閻秦點頭,並無半分不甘,他就是想解心中困惑,否則,他可能永遠無法徹底釋懷:“多謝轉輪王解惑,我也有很多缺點,可能並非一個合格的秦廣王,但,只要我在位一日,該我擔的職責,我便會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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