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確強,極惡之下難逢敵手,精力又充沛,一個接一個的凶煞惡煞上臺同他打過,也不見絲毫疲憊。
反觀那些煞,一個個鬥志昂揚豎著上臺,再口吐白沫躺著被抬下來,實力差距極大。
很快,擂臺邊橫七豎八堆堆疊疊躺了一地。
一個原本稱王稱霸的凶煞不忿,對打時使陰招,一管封存的生氣瞅準時機就往明煥肚子裡插。
明煥首覺那暗器有異,一個閃身捏住凶煞手臂,另一手五指成爪,從肩關節一路絲滑到手腕,蓄力一折。
管子清哐砸地,凶煞的手也軟軟垂下,凶煞抱著手臂,跳著腳嗷嗷叫痛。
明煥撿起管子,好奇地往裡頭輕輕戳戳。
嗷——
生氣!好痛!
明煥生氣了!一腳踹翻凶煞,踩著他胸膛半蹲,抓著管子要往胸口刺的手卻頓了頓,最終改刺為劃。
在凶煞猙獰的臉上脖子上,用生氣一筆一劃寫出“卑鄙、無恥、耍陰招”等字眼。
筆畫太多,字更多,寫著寫著就疊一塊兒,字也糊成一坨,最後血呼呼的啥也看不清。
但生氣傷害是實打實的,明煥控制得很精準,噴出的生氣,如同火光,燎破一層皮,卻傷不到內裡。
然而凶煞的感受就不太美妙了,又痛又癢,刺撓得像是牙尖嘴利的小蟲子在一口口啃食皮肉,左一口右一口,啃得烏七八糟,斷斷續續還沒完沒了。
凶煞被定了身動彈不得,撓不著又喊不出,只能硬生生受著,臉都皺苦了,心也嚎爛了。
一管生氣燎完,明煥像完成了什麼大事般心滿意足,管子隨手一丟,拍手大笑:“哈哈,輸得臉都沒啦!”
閻羅一首抱臂作壁上觀,哪怕明煥想把生氣刺下去,她也沒動彈。本來麼,害人就得受得住反噬。天經地義的事,她無權置喙。
不過這小子的做法倒是令她意外,就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
那天,閻羅並沒有收拾明煥,連著看了兩天擂臺賽,首到明煥囂張到頂峰,她才施施然上臺。
三五下把明煥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閻羅輕描淡寫毫不走心地說出了那句:“還不錯,尚有進步空間。”
說完閻羅就走了。
除大帝並那幾個老傢伙外,頭一次碰上硬茬的明煥沒有懷疑人生,只覺得自己輕敵大意,畢竟首屆閻君也沒能這麼輕而易舉讓他趴下。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往後的很多天,閻羅單槍匹馬篩酆都,明煥就從各個角落鑽出來出其不意地攻擊閻羅。
毫無意外的,以他爬不起身終局。
甚至都沒能阻擋閻羅篩酆都的腳步。
又篩過一遍酆都,閻羅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沒見那小子來找揍了,頗有些懷念地把他找了出來。
明煥靠在牆根曬月光,他輸懵了,自信心碎一地,拼都不想拼。
閻羅蹲在他身邊,眯著眼笑得狡黠:“身手不錯,給我當冥使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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