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忌秒懂找補:“被鬱壘摘去製藥了。”
此時:“虎子啊,趕緊砸罐木靈,都被吃光了,我都沒材料製藥了!”遠方傳來鬱壘毫不知情的催促。
閻平再次眯眼,她首覺必定有事發生。
拆穿來得猝不及防,姜忌咬牙繼續找補:“都是我吃的,怕鬱壘責怪,就賴給沙鼠了!”寧可自黑,也堅決不告訴這女人真相!
閻平恍然,繼而一言難盡:“太狠了,還是同類呢,有你這麼坑的嗎?怪不得它一臉受盡委屈的模樣。”
姜忌忍!牙咬碎了也得忍!回頭她一走,就去通知桑陸打死別告訴她!
沙鼠立刻支稜起來,踩在閻平肩上恬不知恥的發出一陣怪叫,似控訴似嘲笑,整個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閻平輕輕安撫沙鼠,鄙夷地掃了姜忌一眼,重重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氣得姜忌嗷一聲,化身大老虎,在桃都大跑大鬧了半個時辰,才逐漸平息。
閻平沒工夫想姜忌的反常,也沒心情探究沙鼠究竟吃了多少。
她很忙,想把沙鼠放內殿自己玩,但沙鼠西個爪子死死扒著她肩上那點子衣料,閻平扯了幾次,衣服都要爛了也扯不下來,只好放棄。
“那你老實待著別瞎跑,老孃很忙,沒工夫去逮你,敢搗亂就扔你進大鍋。”閻平不走心的放著狠話,順便掏出顆丸子扔給它。
沙鼠一個跳躍,接住空中的丸子,又回到閻平肩上翻白眼,這女人說話不好聽,給的口糧也不好吃。
這兩天吃慣了美味佳餚,它對這顆黑乎乎的丸子一點食慾都沒有,但它知道這個女人只有丸子可以給它吃,只好當個不挑食的乖乖鼠了。
原諒它小小的腦袋瓜子,根本沒有換個人跟的想法,哪怕桑陸那裡確實有各種好吃的,能讓它大飽口福。
開了靈智的沙鼠聰明卻純粹,從它拱手跟了閻平開始,它便己認閻平為主,至死不渝。
閻平沉浸在忙碌中,一點兒也不知道沙鼠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無論想不想負責沙鼠一生,沙鼠都跟定她了。
每個月初,是冥府開始統計上月陰德工資的日子,冥界所有部門都在忙這個事,就跟沙鼠一樣,事關口糧,決不能馬虎。
閻平仔細翻看著陰德簿,上一個月裡,每當陰差處理一件事,她落下鑑真印完結歸檔,陰德簿便自動生成記錄,她現在要做的便是複核這些記錄。
如果與實際不符,或有出入,記錄條會顯示不同光芒,她得去核實是否有齷齪存在。
“大黃,上月十八發現沙城女鬼行騙的是誰?”閻平皺眉問道。
她居然看到一條紅光記錄,這代表與事實完全不符。
閻平口中的大黃愣了下,起身答道:“是楊決。”
閻平眉頭皺得更深,記錄上怎會顯示倩雲?
一番查詢、問詢,總算揪出根源,記錄簿存在重大漏洞,把彙報人記錄在冊,才讓閻平查出嚴重失誤的紅光。
修補好漏洞後,閻平想了想,這漏洞到底是因二人才被發現,故而給二人記了一筆陰德。
各殿在月初的繁忙程度,比之九殿只高不低,就連閻羅都破天荒的認真而效率地翻看各種記錄,務求最快整理好陰德數目。
看到這麼認真翻看文書的殿下,明煥都迷了,悄悄問明杉:“殿下抽什麼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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