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赤聽懂了,忍痛咬牙:“行!但不能天天,練一天你得容我歇一天,不然小爺精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你連練一個月。”
白赤也在一瞬間算明白了,揍肯定跑不了,但換成對練一個月的話,於他也是大有裨益。別以為他天天窩金寶坊就不知道,八殿忘生就是跟五殿練了一個來月,身手可比從前好太多了。
明煥反應極快,白赤一說完,他立刻伸出兩根手指:“那得兩個月。”
白赤在心裡噎了把大的,怒了,以後誰再跟他說明煥腦子不好使,他跟誰急!這他媽不是挺聰明的嗎?
他敢怒不敢言,強顏歡笑應道:“好。”嗚嗚嗚,小爺這波犧牲老大了,該死的章魚精,你給小爺等著,烤不了你,小爺讓你變生醃!
商量妥當,二人當即分道揚鑣。
明煥心滿意足回無常司,一想到一個月的罰,他又蔫了。
白赤垂頭喪氣回道七殿,癟著嘴把這一行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彙報給殿下。
張漳也不知道那鬼魂哪裡來的,大概好幾年前吧,鬼魂突然找到他,讓他做一種能讓鬼煞上癮、欲罷不能的丹藥,用孤魂野鬼付賬。
他本身就對制丹感興趣,而孤魂野鬼在某些地方還是很暢銷的,這筆買賣能做!
倆人一拍即合,研究了好幾年,終於研究出蜃氣加高純度靈血,致幻的同時致癮,完美符合鬼魂要求。
鬼魂給張漳抓來了一批孤魂野鬼,並給了他一些邪魂氣,讓他加入丹藥中,大量製作,說是會有冥府鬼煞來買。
這東西這麼好的用處,根本不愁賣,張漳就沒計較,如他所願的做了一大批。
初五那天,鬼魂拎著一包袱丹藥走了,再沒回去過。
閻泰聽得很認真,待白赤說完,才問:“他那邊還有銷魂丹嗎?”
白赤搖頭:“我回溯了一下,的確是讓老闆全都提走了,不過他以後還會不會做就說不好了。”
這個問題倒是不大,閻泰並不很擔心,經過這一遭,日後還有鬼煞敢吃銷魂丹,他敬他們是條漢子,上趕著找死,成為別人養分。
他攔不住也不想攔。
“你去一殿問問有沒有這鬼魂資訊。”如果也沒有,那他就只能是孤魂野鬼了。
白赤回得很快,且帶回了鬼魂具體資訊:“一殿下說他的確曾是東區鬼,西年前因到點不肯投胎,淪為孤魂野鬼,不知所蹤。”
閻泰詳細翻看秦一傳過來的資料。
鬼魂名王二狗,生前就是個偷雞摸狗的二流子,在人間該判的都判了,倒是沒欠什麼債。
二十八歲那年,聽聞同村一戶人家舉家搬遷入城,想去偷點家電變賣,可剛溜進院裡就聽到主人匆匆返回的聲音,無奈之下躲進了地下儲藏室。
主人就是回來鎖儲藏室的……
就是寸得這麼剛剛好,王二狗活活餓死在地下室。
因為是他自己偷溜進去,主人家並不知情,這個因果粘連讓他連枉死都算不上,只能算活該。
孑然一身在冥界東區混了二十八年,他覺得冥界比人間好混,起碼不吃東西不會被餓死,死活不肯去投胎,逃出了東區。
閻泰撂下資料,淡然道:“容貌氣息拓印一份,送去無常司和鬼門,全冥界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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