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哦,白赤看到酆都廣場擺擂,他也想去玩玩,可他一上去就喊你們全上,結果就變這樣了。”
這倒是真的,他問過酆都鬼煞,白赤一上場就喊他要打十個,鬼煞一看,喲呵,你一個七殿的,在酆都這麼囂張真的好嗎?便上了十個最強的,讓他體會體會酆都險惡。
想了想,明銓找補了一句:“呃,他這……就看著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個屁,內傷更重,沒半個月爬起來也得痛趴下。
閻泰頓時明白,自家傻小子被忽悠去惹酆都那群鬥毆怪了。
明銓明堤懷著至少可以安靜半個月的慶幸,心安理得地走了。
閻泰本想把白赤搬去桃都養傷,可轉念一想,讓他長長記性也好,說不定還能發憤圖強一波。
於是,白赤苦逼的在七殿養了大半個月的內外傷,剛好全,又被終於解脫的明煥拎走了。
新傷疊舊傷,白赤欲哭無淚,天天生無可戀的垂死掙扎,奈何鬥不過明煥一點,被迫拿出極限武力,力求少受點傷。
只剩下突飛猛進的戰力聊以自慰了。
……
想走邪祟路子突破成煞的野鬼王二狗,讓閻泰判了五十年。
餓死鬼最是怕餓,他不是不想去人間捱餓麼,那就留在冥府捱餓吧。
於是乎,王二狗進了忘川水牢,時時刻刻體會餓得啃自己,卻仍然一肚子空寂的飢餓感,求死不能。
牢裡的八坊鬼煞,閻泰特意留到了最後,讓他們在漫長的等待中,好好長長記性,別什麼能吃不能吃的都只管下嘴。
閻泰粗暴地剜出了他們沾染邪魂的煞靈,當著鬼煞的面,散入冥界虛空。
被剜出邪魂的鬼煞,總算清醒了,卻感覺沒臉面對殿下,一個個臊得低眉耷眼,垂頭喪氣。
八坊鬼煞悔不當初:這波血虧,修為至少倒退三十年。
閻泰倒是很滿意:事情圓滿解決,還給二八城添了不少陰德,下個月工資又能豐厚一點,血賺。
事後,閻泰親自整肅二八城,八大坊從冥官到陰差到鬼煞,個個被緊了一頓皮子,唯二坊也沒放過,閻泰巡視過一遍,放話:“你們的自由小天地僅限於唯二坊,如果覺得此地不夠大,裝不下你們自由的靈魂,那麼外野的大門隨時向你們敞開。”
二八城上下噤若寒蟬,本來看到白赤沒在鎮守金寶坊,躍躍欲試想去八坊打劫一波的唯二坊鬼煞,老老實實拍滅了邪惡的小心思,殿下比白赤更兇殘,惹不起。
整肅完二八城,閻泰把東海海市的小尾巴留給了閻羅。
到底關係到方野破境,還是讓閻羅考慮去吧。
初十夜間,閻泰拎著小尾巴進了五殿。
閻羅有點忙,這次篩酆都,篩出不少小毛病,雖說無傷大雅,但也不能放任自流。
看到泰七遞過來的文書,她隨意掃了一眼,在心裡排了個不緊急也不重要的序,就扔過一旁了。
比不上她手裡重要但不緊急的活兒,這些不管的話,遲早完犢子。
她很拎得清。
閻泰納悶,又拽過文書,擺在她面前問道:“方野沒來申請破境,還是被你拒了?”所以才這般不重視東海這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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