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卞點點頭,嗯了一聲:“能煉化嗎?”
祝之也不知道,匯出一絲火靈,於體內煉了片刻,欣喜道:“可以的。”
閻卞鬆了口氣,總算不是玩具:“那就好,煉完這顆珠子,你的火靈術便可到駕輕就熟的程度,不過記住,欲速則不達,不要圖快,要穩紮穩打。”
祝之似懂非懂,不過沒關係,她記下來,回頭讓姐姐教她。
“殿下,新來的女鬼又在鬧事。”冥使面色無奈地稟報閻卞,“她可能要化厲鬼了,身上戾氣太重,怎麼講都聽不進去。”
“好,我去看看,你就別過去了,看殿吧。”閻卞不急不躁安排道。
安排完又有些犯難,這隻小傢伙呢?
祝之察言觀色,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不會搗亂的。”
姐姐說過,在外邊一定要跟著靠得住的人。她記得牢牢的,既然姐姐把她交給六殿下,那就說明六殿下是靠得住的人。
所以她只會跟著六殿下。
閻卞點點頭,也好。
乍牽過祝之的手,閻卞愣了一下,冥府……沒有這樣的溫度,他也是頭一次感受到溫熱。
只一瞬他便恢復如常,帶著祝之快速趕往城中。
鬧事的鬼魂是西區一箇中年女子。
下夜班回家時,被揣著僥倖的酒駕司機撞飛,當場死亡。
司機沒有逃避責任,主動報警,最終判了兩年,終生禁駕並對死者家屬進行民事賠償。
女鬼周身黑沉沉怨氣,被陰差定在城中鬧市,沒個安分的掙扎不休,一雙血瞳被戾氣浸染得毫無理智,確實是要戾化的樣子。
周圍居民都離她遠遠的,生怕沾染她的怨氣,讓自己平息的怨再一次翻湧。
“你這是又鬧什麼呢?”閻卞鬆開祝之的手,慢條斯理將袖口往上卷,露出一小截蒼白的小臂。
閻卞初生時,是個儒雅的中年男子,廣袖綸巾,端的是一派名士風流、瀟灑倜儻樣兒。
然而錯生了拔刀的性子,那一身飄逸的衣裳便成了累贅。
脫下大衣,換上玄青窄袖勁裝;長長的青絲披散在背,他眼都不眨的及肩而斷,十指成梳,將散落臉旁的頭髮抓到後腦捆住,只留下後脖頸子上不妨礙舞刀的披髮,和額角些許碎髮。
造型幾百年不變。
整好衣袖,閻卞抬眸,漫不經心地望向張牙舞爪的女鬼,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祝之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鬼,雙目染滿鮮血,神情扭曲到看不清本來面貌,而且,她還嗅到了裹著女鬼的黑霧有毒。
她惴惴不安地抓緊了六殿下的腰帶。
實在是……六殿下渾身都束得緊實,她沒別的地兒可以抓。
女鬼猩紅的眸子,帶著極深的不甘和恨意,無所畏懼的與閻卞對視:“我不服,我一條命就值他入獄兩年?殺人不該償命嗎?”
。鳴尖耳刺的命生走奪如又,蹭剮屬金同如,利尖外格音聲的化戾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