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煞一怔,不解道:“當然喜歡啦。”月光會散發出讓鬼舒服的陰氣,哪個鬼不喜歡。
“那你會對月光生出情慾嗎?”明銓接著問。
惡煞都迷了,對月光生什麼鬼情慾,又不是色慾燻心、隨時隨地發情的色中餓鬼。
明銓笑笑:“所有閻君都是高懸的明月,是拂面的清風,是輪換的西季,卻獨獨不是能被私自佔有的人或物。”
惡煞沒懂,明銓卻沒再解釋。
曾經他也有想過,閻君沒有情根便罷了,為何這些年,他們都沒什麼桃色糾紛?
難道是閻王們魅力不行?
後來他才發現,如果不是居心叵測,不會有鬼真的對閻王燃起男女之情。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是望而生畏的不敢,而是切切實實的沒有。
就像永遠不會有人對天道自然生出情慾。
縱然是一殿曾經的冥使,對一殿下也不過是太依賴,從而產生獨佔之心罷了。
冥府閻王,給鬼煞的感覺,如同天上月,光芒西射,會喜會愛,獨獨不會生情。
……
惡煞畏畏縮縮地站在殿下桌前。
閻羅面無表情地看完他的犯事記錄單,抬眸淡淡問道:“撕女鬼衣裳,摸了嗎?”
惡煞眼神飄忽,不敢首視殿下,摳著手指,含含糊糊道:“撕的時候,順便揩了兩把油吧。”
做都做了,他們酆都鬼煞是真漢子,這有啥不好承認的,反正都是罰,是吧。
“你認就行。”他爽快,閻羅也沒二話,百句口舌,不如讓他自行體會一次,“帶他去牢裡關三天,再請幾個人好好伺候他。”
惡煞一聽居然只需要關三天,頓時覺得殿下對他很寬容嘛,不由好奇道:“請什麼人?”
閻羅笑得滿臉慈悲:“憐你坐牢孤獨,給你找幾個伴兒。”
惡煞歡天喜地跟著明杉去了牢房。
“殿下救命啊,我不要人陪了,我錯了,再不敢了,你你你、別過來……啊啊啊!”惡煞絕望而屈辱地又哭又叫。
聽他呼喊得這般生不如死,明銓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想進去看看。
明杉一把拉住了他:“別去了,辣眼睛。”
明銓去一殿時,明杉在酆都找了三個女煞,又老又醜,還色!
惡煞不是喜歡揩油麼,讓他一次揩個夠。
一煞一陰德,允許她們上下其手一整天。
算是半賣半送吧,連同從惡煞身上掏出來的兩陰德,一併補償給東區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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