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帶出師的任務進度百分之二十,距離解脫,還差著一大截。
陰帥這回長記性了,沒竭澤而漁,費了點心思研究忘生被閻都收服的經過,採用了同樣策略。
酒是沒有的,畢竟忘生還在挨罰,二人只能各種天材地寶的送,漂亮話不要錢的說,並提前支付陰德工資助他還債。
種種糖衣炮彈,狂轟亂炸,成功勾起忘生絲絲縷縷的感動,一點沒藏私的悉心教導。
閻都對此嗤之以鼻,深覺倆陰帥不厚道,就會拾人牙慧,欺負孩子。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孩子嘛,花樣百出的經歷和體驗,才叫有效成長,過於順利和過於坎坷一樣,於成長無益。
……
一月十九入夜,枉死城發生了一場慘不忍睹的爆炸案。
作案者是己閉關個把月的沉鳶。
爆炸物是戾氣。
受難者是枉死城全體厲鬼、半厲鬼、沒厲化的鬼,還有陰差冥使。
爆開的戾氣,一視同仁的讓整個枉死城的鬼魂,血瞳暴走。
閻卞驚了驚,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成煞了還這麼大戾氣,茶盞一扔就在大殿陰差身邊閃現,拍完大殿裡的天靈蓋,沒等他們徹底回過神,丟下一句“醒了就去城裡控鬼”,便匆忙趕去看沉鳶什麼情況。
沉鳶孤零零站在小院裡,雙眼緊閉,魂魄完整,赫然己是凶煞。
見她無事,閻卞沒急著考慮原因,先解決問題。
枉死城亂糟糟的,暴走血瞳鬼戾氣太盛,只有滿心執念,毫無理智可言,撞著一個打一個,哪裡都是打成一片、恨不得撕碎對方的血瞳鬼。
陰差來得很快,可面對這樣的混亂,都傻了眼,一時不知從哪裡下手收拾。
有血瞳鬼打著打著,突然想起自己的恩怨情仇,淌出血淚,拼命往外衝,誓要去報仇雪恨。
“攔住他們!”閻卞邊朝木樁子陰差喊,邊飛快施法,引六殿本能靈力著身,沉聲大喝:“定!”
一道覆蓋全城的定身術,霎時間擴散開。
鬼是定住了,卻還要拔除沾染的戾氣,這事才算完。
閻卞看了自己雙手一眼,默哀兩息,認命去拍天靈蓋。
陰差沒幹看著,天靈蓋他們拍不了,但他們可以用符咒。
一張張醒魂符,作用與鬼神靈撫頂無二,隨著咒語打進鬼魂裡,有點慢但效果很好。
大夢初醒的鬼魂越來越多,不知道發生何事,揪著陰差亂鬨鬨的問著。
陰差一邊幹活還得一邊解釋,效率不是一般的低。
閻卞動作利落,殘影在城中忽隱忽現,手上更是拍鼓般噼裡啪啦,不僅一個沒漏,準頭、力度還都拿捏得剛剛好。
就……沒裂過一個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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