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範八商量了一陣,扭頭見閻羅還沒走,略一想便知她在等結果。
謝七拱手道:“抹去他倆的記憶,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守,不知可妥當?”
閻羅想了想,沒什麼妥不妥當,但事不是這麼辦的。
“你看,我說了她不會滿意這結果吧。”範八調侃了一句,自通道,“要我說,滅了吧,乾淨利落、一了百了。”
閻羅白眼一翻,鄙夷道:“真是指望不了你倆一點,不是心慈手軟,就是心狠手辣。”
範八想怒,不知為何,忍了下來。
謝七不在意的笑笑,虛心請教:“我倆沒處理過細作,還請不吝賜教。”
想想也是,無常司向來只管抓人,審判都是西司和各殿閻王的活兒。
“二殿冥使擅幻術,讓他先去探探,看能不能挖出些深藏在潛意識裡的資訊。”
“記憶是肯定要抹的,但不能放在無常司。有些細節看似無關緊要,但在有心人眼中,或許就是突破口,不能留他們接觸到。”
“關酆都監獄吧。”
閻羅雖無奈,卻不得不把這事攬到五殿。
二帥鬆了口氣,她願意接手,真是再好不過了。
特別是範八,酸歸酸,可這麼多年下來,閻羅穩妥的行事作風,他也是心悅誠服的。
二帥鄭重拱手行禮:“多謝閻羅王。”
閻羅頓了頓,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傳音楚二。
待她回到五殿時,方野己經在大殿等著了。
依然是那副沒大沒小的模樣,化了張圈椅,張手舒腳的坐在她主位旁,瞅了閻羅一眼,懶洋洋道:“啥事?”
“後院有兩個惡煞,去催眠他們,什麼都不用說,記下二煞反應,報與我即可。”閻羅邊說邊往主位走,坐下後又道,“明杉你去穩住忘生。”
方野張口就想問為什麼,但瞥到閻羅不耐的神色,抿了抿唇:“是。”
……
好說在無常司待了三個月,明銓對這兩兄弟並不陌生,說說笑笑前往空蕩蕩的後院。
兄弟倆驚呆了!五殿後院竟然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地?
太不可思議了!
明銓忽略二人震驚的神色,徑首走向某處,手指在虛空畫下一道符咒,往地面一壓,便緩緩後退。
須臾,地面轟隆作響,一張圓石桌並幾張石凳破土而出。
明銓笑著請二人坐,道:“明煥精力旺盛,愛拆家,殿下便把後院所有東西都藏在地下,需要才挪出來。”
三人圍桌,喝著涼茶談天說地,不一會兒,忘生和明堤也攏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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