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姜忌和桑陸混在煞群中的獨立空間,隔開周遭喧鬧,饒有興致的透過結界,注視著場中真實場景。
姜忌是閻羅去請的,本來她是想請姜忌和神荼坐鎮,以防萬一,但桑陸聽說八對二這麼有趣的比試,毛遂自薦,神荼便讓位了。
“這分組,有意思。”姜忌揚唇一笑,望向桑陸,“那幾只小的有能勝的嗎?”
“閻羅那樣的要求,不好說。”境界全開,還往死裡打,嘖,夠狠的,也不怕大凶沒收住手,真給一命嗚呼了。
“那些個閻王夠冷血的,還真就一個沒來,好說是帶了這麼多年的崽子呢。”姜忌發動感知過了一圈,只發現了三殿和六殿的冥使,一個閻王的氣息都沒有。
桑陸一聲嗤笑:“換作是你,在場上被虐,卻讓神荼鬱壘在旁欣賞你一敗塗地的英姿?究竟誰更冷血!”
姜忌頓時不吭聲了,如果是他,註定要輸很慘的比試,也不希望神荼鬱壘在旁看著。
看什麼?看自己多弱多狼狽嗎?
場上,明煥一馬當先,目光殷切地望著仲凜。
仲凜面無表情地上了場,其他人退至邊緣,白赤賭癮發作,興致勃勃詢問:“開個盤不?就賭明煥能不能贏。”
七雙眼睛不約而同地望向他,明杉更是舉起左手,優雅的翻來覆去,嘴上陰惻惻道:“別逼小爺先揍你一頓。”
白赤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吱聲了。
贏方好笑得很,他對二八城這隻小極惡可不陌生,他倆偷溜去鬼市時,聽過他不少事蹟,說得最多的便是他嗜賭如命,卻有底線。
曾經鬼市有個商家投他所好,故意跟他賭,輸了不少好東西給他。
誰知他賭過癮了,轉頭就喊來冥官,把商家的底起得一乾二淨,拔出蘿蔔帶出泥的掃了幾個收受賄賂,隱晦包庇他的陰差。
贏過來的東西,他一個沒碰。
其中有個他很喜歡的水晶杯,也沒想著貪墨,而是磨了閻泰半個月,哄得閻泰給他買了個一模一樣的。
白赤突然爆出一聲驚呼:“臥槽!”
贏方順著他的視線往場中看去,嚯!藍火,紫焰!
“上次打我的綠焰居然不是他最強的陰火?”白赤目瞪口呆地低喃。
除了五殿三人外,其他旁觀者多少都有些驚訝,姜忌皺眉問:“大帝還在時,他好像沒淬鍊出紫焰吧?”
桑陸一瞬不瞬地盯著場上紫得發光的明煥,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紫色焰心的陰火,是明煥最強的火靈,此刻的他,頭頂的束髮繩被燒斷,半長不短的髮絲在他腦後,在他騰起的陰火中肆意飛揚,盡情舒展著極少能釋放的火魅。
以往親和力十足的可愛模樣,在紫焰映照下,凸顯出令人膽寒的陰森,尤其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閃爍著無法忽視的迫人氣勢,張揚又邪性。
“來吧。”明煥揚唇一笑,磨著森森白牙,急不可耐地衝了過去。
仲凜本被明煥突然騰起的藍紫火嚇了一跳,聽到他清晰的話語,知道他沒入魔,才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境界全開。
他正面接下了明煥帶著陰火、快如閃電的一拳。
火力很猛,但是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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