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幾個殺手,即是死士,那便把大刑都走一遍吧,能挖出來東西最好,挖不出來東西,也不用怕。
反正,明天還有個大坑等著他們呢!明天這一計,即能知道背後勢力是何人,也能搞明白,汐莎到底和他們做的是什麼交易。”
“玄璃,青琊,你們先回星球。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星球上只有長夜一個人守著,我不放心。
而且,託塞有勇無謀,豬富缺少魄力,畢竟剛剛落戶了五百戶獸人,你倆和長夜一起守著,不要出任何意外。”
“好,我們這就回去,阿喬,你要小心。”玄璃說罷,對凌野和白逸說:“二位輔君也要盡心的保護好我們的雌主。”
青琊此時才把那一身女裝和頭飾一樣一樣摘下來:“好,阿喬,我們聽你們,回去守著。如果凌野和白逸讓你少了一根頭髮絲,
我可是比他們先和你結印的獸夫,我有權力罰他們的!”
葉喬笑了笑,掐了一下青琊的臉:“知道了,你是第二獸夫,行了吧?你有權力處罰他倆。
好了,不鬧了,你們兩個快回去吧。長夜做星盜可以,管理星球可不是什麼好手,你倆必須要穩住大後方。
即要保護好咱們星球的獸民,也要守好今年新打的糧食。還有我之前教你們扣大棚的法子,也要趁現在普及下去。
這樣一來,黑十三星冬天也能吃上新鮮的蔬菜瓜果了。”
玄璃和青琊應下後,便離開了。
“阿喬,什麼是扣大棚?”白逸見二人終於走了,隨即一把攬住葉喬的腰,貪婪的吸著葉喬身上的香氣。
葉喬沒好氣的推開白逸:“一會回房再說,先把眼下處理了。”轉頭對凌野說:“這些死士,先押下去。”
凌野揮了下手,侍衛趕緊押著死士離開了。
“凌野,今晚的事不要讓汐莎知道,只要放出我重傷的訊息,汐莎便會覺得她己經得逞了。
只是……她暈倒的事要怎麼解釋?”葉喬摸著下巴看著暈在地上的汐莎,犯了難。
白逸笑了笑:“她今晚估計是心情好,喝了些酒,只是度數不高。一會我讓人給她灌些高度數的酒。
酒瓶再換一下,她醒來後會以為,拿錯了酒瓶,所以喝醉了,不會起疑心的。”
葉喬點了下頭,淺淺一笑:“都說帶眼鏡的是斯文敗類,你果然夠壞,我喜歡!”
“阿喬,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白逸無奈的笑了笑:“那你這麼喜歡,今晚我陪你可好?”
凌時的臉本來掛著淺笑,在聽到這句話,立馬黑了,葉喬一見,笑了起來:“今晚先讓凌野陪我一下吧,
你偷懶了那麼久,凌野一首在外面忙。而且,這陣子你也沒少陪我。”
凌野的臉這時才緩和下來,他心下一喜,一把將葉喬抱了起來:“阿喬,你現在該‘重傷’了。”
葉喬立即會意起來,虛弱的靠在凌野的懷裡,連聲唉喲,虛弱的叫著,彷彿真的受了極重的傷。
白逸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