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冷笑一聲,手指摩挲著面具:“怎麼?看到我,你很意外?”
索爾驚得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隨即跌坐了下去:“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都把我逼到那個份上了,我總得打打零工掙點私房錢吧?”玄璃緩緩走向索爾。
隨著玄璃踏上臺階,索爾的臉也從驚慌中平靜下來,隨即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既然來了,正好,也省了我的事了。”
索爾拍了下手,立即從殿外湧進來一夥高血脈暗衛,還有一部分暗衛從殿後迅速出來。
所有暗衛都拿著武器指著玄璃和其他黑衣人。
玄璃氣笑了:“索爾,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沒有準備就敢來吧?”玄璃說罷,便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此時,鹿義摘下了面具,星宮外走進來一百多個身手俱佳的高手,在他的指揮下,眾人拿著武器,頂在那些暗衛的身上。
索爾臉上的笑消失了,他強自鎮定下來:“你不敢動我,你現在只是一個管家,充其量也是聖雌的獸夫,
有名無權。更何況,聖雌還未舉行典禮,你連這個名都是虛的,一個管家殺害星主,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哦?未舉行典禮就不是聖雌了?”葉喬摘下了面具,唇角含笑:“來,把剛才的話,當我面再說一次。”
“聖、聖雌!”索爾癱坐在椅子上,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苦笑道:“怪我貪心,竟然中了你們的計!
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
即使索爾再笨,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葉喬設下的計謀,他此時深恨自己輕敵,對年輕的葉喬如此大意。
但是,即使索爾再小心,葉喬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即使這一計不成,他也無法應對葉喬的其他謀劃。
索爾想到這,眼中現出一抹決然之色:“我輸了。”
鹿義帶著兄弟們,把那些暗衛制服,就在此時,孔闕也摘下了面具,開啟一個卷軸宣讀著:
“索爾與異族獸人勾結,害殺帕瑪星球星主和輔君,嫁禍少主,其罪當誅,聖主與虎神大人商議之後,判決如下;
索爾處以極刑,受極痛之刑七七西十九日,日滿後執行死刑。”
索爾懵了,孔闕讀的每一個字,都如重錘一般砸向他,砸得他全身沒了支撐,只能像一條破皮褥子一般癱在王座上。
“我、我有事情交待,請孔闕執事幫我為聖主和虎神大人傳話,我可以將功補過的!”索爾似想到了什麼,趕緊和孔闕說。
葉喬笑著說:“你想交待什麼?交待你是異獸人偽造血脈等級混進來的?還是交待那個窩點?”
索爾的臉又白了幾分,他用以保命的秘密,為什麼被葉喬都知道了?
葉喬走了臺階,一把將索爾扯下了王座,索爾整個人都從臺階上滾了下來,伏在玄璃的腳下。
葉喬坐上王府後,緩緩脫掉黑衣,露出裡面的灰色運動服:“還是這身衣服舒服!索爾,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穿這一身難受的黑衣呢!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是怎麼知道的?你要不要猜一猜,今天我們都來了,白逸和凌野為什麼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