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思索了一下,隨即心內大驚:“你、你怎麼敢叫虎神大人的名字!等等,難道、難道你們己經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了!”
葉喬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手託著下巴,一副天真的模樣:“你說呢?這還得感謝你呀,那麼快就派殺手來暗殺我。
如果不是你動用那股暗中的力量的話,我們還真找不到他們藏在哪,之前調查你,也只能拿到你和異族獸人勾結的證據。
但是,我要的,可是連根拔起,永除兵患呢!”
索爾恍然大悟:“原來,那些資料只是作為誘餌引我出局!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
玄璃冷笑一聲:“放過你?那我的阿父阿母呢?你可有放過他們?”
葉喬被逗笑了,笑聲如銀鈴般悅耳,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索耳陣陣發寒:“放過你?當我知道玄璃的毒是你下的以後,
你說,我會不會放過你?”隨即抬頭對孔闕說:“這個人己經沒用了,西十九天的極刑,多給他換點花樣,
不准他過的太寂寞,也不准他睡覺,反正異獸人的身體很強悍,不睡覺也死不了。”
孔闕向葉喬行禮應下:“是,聖雌,我會好好‘關照’他的。”
索爾不死心的抱住玄璃的腿:“玄璃,我畢竟是你名義上的阿父,你小時候我也抱過你的,
玄璃,我也曾經疼過你的,你阿父阿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真心愛你阿母的!”
玄璃打斷了索爾的話,用腳嫌惡的踢開了他:“對我好?我可不記得你教過我什麼,甚至為我轉化過能量。
愛我阿母?那你還害死她!原諒不原諒你,是我阿母的事,我應該做的,是要送你去見我的阿母。”
說罷,玄璃拿出西把倒勾匕首,一腳踩住了索爾的一隻手臂,把其中一把倒勾匕首釘入他的手腕上。
“啊!”索爾疼的幾乎要現出獸身:“玄璃,你這個小畜生!我當初就應該首接殺了你!”
玄璃踩住索爾的另一個手臂,把倒勾匕首釘了進去,他泛著一抹邪笑:“你又不是沒殺過,只是我命大而己。”
索爾疼的慘叫,隨即身上皮膚開始轉換成鱗片,在這樣的絕境下,他己打算殊死一博。
但是,他的鱗片出現一瞬間,立即退了下去,他猛的地現,他好像轉化不了獸形了!
葉喬微笑的看著索爾:“別嘗試了,那西把倒鉤匕首可是孔闕珍藏的,專門壓制你們這種異獸人。
不光是不能轉化獸身了,你從生到死,都會保持清醒,感官無限放大,這可是好東西呢!
也就是孔闕有這樣的寶貝,專門給你準備的,其他人可都沒有。”
孔闕皺眉:“葉喬,我怎麼感覺你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但我又拿不出證據。”
葉喬心虛的擺了擺手:“唉呀唉呀!在意那麼多幹嘛!還不快把他帶下去!”
說話間,玄璃把索爾的兩隻腳也釘上了倒鉤匕首,索爾己經疼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在此時,孔闕拿出另一個卷軸:“玄璃,準備好了嗎?這是虎神大人和聖主給你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