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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顧懷舟的瘋言瘋語。
在保安的護送下,我直接回了家。
我以最快的速度,叫了搬家公司,把我的衣服、書籍、私人物品全部打包。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家。
客廳裡還堆著那些粉色的嬰兒用品。
像一場荒誕可笑的滑稽戲。
我沒有一絲留戀,關上門,去了我租好的公寓。
當晚,顧懷舟給我打了八十多個電話。
我全部拉黑。
他轉而開始給我發簡訊。
字裡行間,全是一個精神失常者的囈語。
【暖暖,你快回來,珊珊在哭,她說她找不到媽媽了。】
【嬰兒床我已經拼好了,我還給她買了個帶音樂的旋轉風鈴,她一定很喜歡。】
【你別鬧脾氣了,快帶孩子回家。】
我看著這些簡訊,沒有回覆,只是默默地截了圖,儲存下來。
半月後,我照常去醫院上班。
剛到地下車庫,一個黑影突然竄出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暖暖!你到底把珊珊藏哪去了!”
是顧懷舟。
僅僅幾天不見,他像是老了十歲。
胡茬拉碴,眼窩深陷,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還沾著汙漬。
他死死拽著我,眼神渙散又狂躁。
“我昨晚在嬰兒房等了你們一整夜,為什麼不回家!”
“你是不是把她生在別人家了?你把她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