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滾動,聲音發澀:“什麼......什麼時候?”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微微勾唇。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從床頭櫃拿出離婚協議書,你連看都沒看就簽了字。”
“陸硯辭,從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陸硯辭的瞳孔猛地一縮,耳朵裡嗡嗡作響。
原來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簽下的那份檔案,居然是離婚協議書?!
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個被他隨手簽下名字的夜晚,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檔案的內容。
原來是他自己,親手簽了字。
也是他自己,親手放她走的。
陸硯辭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突然,他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又抬手扇了第二個,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喃喃著,忽然雙膝一軟,跪在了我面前。
“知予,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可以做,我求你......”
“我已經知道了,那些事情都是楚若琳做的......是她故意挑撥我們的感情......故意推了你......現在她已經死了......求求你......原諒我......”
那個在商界叱吒風雲,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陸硯辭,此刻竟然跪在一個女人面前,聲音極其卑微的哀求著。
我低頭看著他,心裡卻只剩下一片荒蕪。
“沒有用的。”我神色平靜,不為所動,“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陸硯辭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嘴唇顫抖著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了,眼眶裡蓄滿了紅血絲。
最終他只是卑微的拉著我的裙襬,用那雙赤紅的眼睛哀求的看著我,淚水不斷的落下。
裴燼在這時走上前,不緊不慢地擋在我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陸硯辭,語氣淡然,態度卻十分強硬。
“陸總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這樣下去怕是會出事,不如我幫個忙,送你去醫院吧。”
說著,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幾個保安立刻走了過來,動作利落地架起陸硯辭的雙臂,將他從地上強行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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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放!我開放們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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