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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0月25日，河北通往山西的盤山公路。
距離王維預言的車禍日期，還有三天。
顧倚霜坐在一輛老式吉普車的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地圖，眼睛卻看著窗外掠過的山景。秋天的太行山層林盡染，楓葉紅得像血，松柏綠得深沉，中間夾雜著銀杏的金黃。景色很美，但車裡沒人有心情欣賞。
開車的蕭灼野握著方向盤，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每一個彎道。後座的謝枕瀾閉著眼睛，雙手按在太陽穴上——她在持續感知周圍的環境，尋找任何異常的時空波動。
他們己經在這條路上開了兩天。
從河北那個小縣城離開後，顧倚霜沒有回深圳，也沒有去上海，而是選擇了一條看似毫無邏輯的行進路線：先向北到張家口，再向西進入山西，然後準備南下河南。這不是最短的路線，甚至不是最安全的路線，但這是顧倚霜計算出的“機率最低”的路線。
“王維的預言是‘1989年10月28日，交通意外’。”三天前，在縣招待所的房間裡，顧倚霜對著地圖對兩人解釋，“他沒有說具體地點、具體時間、具體方式。這意味著車禍可以在任何地方發生，只要在10月28日這一天。”
“那我們躲起來不行嗎？”謝枕瀾問，“找個地方藏三天。”
“不行。”顧倚霜搖頭，“王維的能力可能包含‘機率錨定’。他能將某個事件的發生機率強行提升。如果我們躲起來，他可能會錨定‘房屋倒塌’‘食物中毒’‘突發疾病’等其他意外。躲是躲不過的。”
蕭灼野皺眉：“那怎麼辦？難道等著被撞？”
“不。”顧倚霜推了推眼鏡，金色算式在眼中閃爍，“我們要主動選擇戰場。選擇一個我們最熟悉、最有準備、同時也最讓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指向地圖上的一條路：“太行山，盤山公路。這裡彎道多，視線差，容易發生事故，符合‘交通意外’的特徵。更重要的是——這裡人跡罕至，如果發生什麼超自然現象，不容易被目擊。”
“你想在那裡和他對決？”蕭灼野問。
“不是對決，是破解。”顧倚霜說，“王維錨定的是‘車禍’這個結果，但過程可以由我們影響。我們要做的，不是避免車禍，而是...改變車禍的‘實現方式’。”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開始準備。
顧倚霜負責計算。他收集了這條盤山公路過去十年的所有事故資料：時間、地點、天氣、車型、傷亡情況...然後用金色算式分析出事故高發路段、高發時間、常見原因。
蕭灼野負責實地勘察。他開車把整條路走了三遍，標記每一個急彎、每一個陡坡、每一個視野盲區。他還去縣交警隊“借”了事故檔案的照片，研究那些撞毀車輛的變形模式。
謝枕瀾負責感知預警。她的任務是提前發現任何異常的時空波動——那是王維能力發動的徵兆。同時，她還要監控顧倚霜體內的“時空標記劑”，那東西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被引爆。
現在，10月25日下午，他們來到了最危險的一段路：老鴉嶺。
這是一段七公里長的連續彎道，海拔從八百米驟升到一千三百米。路的一側是懸崖，另一側是峭壁。路面很窄，兩輛車錯車都需要小心翼翼。護欄是簡陋的水泥墩，很多地方己經破損。
“就是這裡了。”顧倚霜看著手中的資料，“過去十年，這段路發生了十西起事故，死亡九人，重傷二十三人。事故機率是全路段平均值的三點七倍。”
蕭灼野停下車。三人下車，站在路邊往下看。懸崖深不見底，霧氣在山谷中繚繞。
“你確定要在這裡？”謝枕瀾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的感知能力在這裡受到了強烈干擾——太多死亡殘留的“痛苦印記”堆積在這段路上，像一層厚厚的汙垢。
“確定。”顧倚霜說，“因為這裡的事故‘記憶’最強烈。而記憶，可以被利用。”
他轉向蕭灼野：“你準備好了嗎？”
蕭灼野點頭。他從揹包裡取出一個鐵盒子，裡面是七張照片——都是從交警隊檔案裡“借”出來的，記錄了老鴉嶺七起最嚴重事故的現場。
還有一本筆記本，上面是顧倚霜計算出的“事故記憶提取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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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欄護了破撞它
。了慢變彿彷間時
。音聲有沒但，著張，曲扭後璃玻風擋在臉的機司。布瀑的黃道一像，出而瀉傾中廂車從石砂，空懸前的車卡到看霜倚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