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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了。
身邊依舊空無一人。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我孱弱的呼吸聲。
護士推門進來。
“你醒了,放心,沒有大礙,就是有點腦震盪。”
她一邊給我換輸液的藥,一邊囑咐我。
“親人在京都的話,最好讓他們來照顧你一下,腦震盪短時間內不要做重活。”
我點了點頭。
等她出去後才翻找到螢幕都被摔裂了的手機。
點開看。
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攥著手機的手瞬間收緊,又慢慢鬆開。
算了,本來對他們也不抱有什麼希望。
我查看了一下設計大賽的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於是買好了機票。
又收到了律師發來的文件。
「離婚協議擬定好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
我從頭看到尾,越看心就越平靜。
「沒有了,尾款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了,謝謝。」
我找到醫生。
經過評估可以出院。
可等我去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路過了外科的走廊。
被一扇房門被熟悉的聲音,拉住了腳步。
“我沒事的。”
溫梨躺在病床上,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在發燒。
旁邊靳嶼洲和小宇擔心得不行。
小宇拉著她的手,像個二十四孝好兒子一樣,擰乾毛巾輕輕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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