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宇沒關係,我和小宇在一起,特別開心。”
小男孩畢竟只有五歲。
正是藏不住事兒的年紀,聞言臉頰立馬變得紅撲撲的。
靳嶼洲這才插話。
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眉頭擰著像是遇到了上億單子一樣。
“還是很燙,你再堅持一會兒。”
“醫生說藥輸完了,燒才能退下來。”
溫梨點點頭,“好。”
父子倆一左一右守護著,生怕她渴著、累著。
這一幕,就這麼毫無阻擋地,全部砸進了我眼睛裡。
我拿了手機,給靳嶼洲打去電話。
病房內的男人看了眼手機,沉思片刻後不耐煩結束通話。
「在開會。」
溫梨眼神閃爍了一下,“是夫人嗎?”
“靳總,你要不然還是去回個電話吧,萬一有什麼急事。”
男人還沒說話。
小宇就癟嘴冷笑,沒有一點對我這個母親的尊重。
“她能有什麼事?成天就知道圍著廚房轉,小宇才不喜歡她,一身油煙味。”
靳嶼洲眉頭稍擰,但並沒有斥責他。
“你好好休息別操心。”
我在門外,目光始終沒離開他,將他擰緊的眉頭盡收眼底。
呵......
我從胸膛發出一聲冷笑,眼中早已一片冰冷。
沒再看這噁心的一家人。
我轉身離開,去辦好了出院手續。
回家中途。
順便將離婚協議列印了出來,簽好了字。
到家後,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留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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